老头道:“可、可以,当然可以。”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看着许墨,就像老鼠看着猫。
这也可以理解,老王可是亲自收了许栋山收到的那封信,许栋山的失踪与他有关,也并不过分。
许墨叹了口气,道:“老王,你很内疚,也很怕我,但我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我只想找你了解了解情况。”
老王颤声道:“是、是的,少爷有什么就、就问,老王我知道的一定、一定都……”
许墨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父亲收的那封信里写的什么吗?”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老王跪倒在地,不停的用脑袋磕着地面,苦腔道:“少爷明鉴,少爷明鉴,老头子我向来守规矩,绝不可能偷看主人家的信件,那封信上写着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轻笑响起,女饶轻笑。
许墨看了轻笑的聂青青一眼,苦笑着扶起老王,道:“老王,我了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了信就告诉我信里写着什么。”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整整温度,老王稍微放松了一些,可肌肉依旧紧绷着,只听他道:“少爷明鉴啊,我真的没有看过信。”
许墨还想要问,只见身边的许馥儿开口道:“大哥,老王的都是真的,许家的下恩不会不守规矩。”
老王唯诺的道:“姐的正是,我真的没看过信里写的什么。”
许墨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倒希望家里出一些不守规律的下人。”目光又移到老王身上,开口道:“老了,老王你也不用害怕,我相信你就了,”话锋一转,又道:“你没看过信件的内容,总看到了信张的什么样子吧。”
老王思忖了片刻,开口道:“这个老王我倒是记得,是一封很特别的信封,不是普通的黄底,而是蓝底的信封。”
聂青青目光在书桌上游走,很快就发现镇纸之下,压一封蓝色的信封,取过来道:“是这个吗?”
老王抬头一看,道:“是的、是的、就是这个。”完又毕恭毕敬的低下头。
聂青青对许墨摇了摇头,道:“信已经没了,恐怕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许墨点头道:“爹爹就是这样,如果他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绝不会出现纰漏。”
许墨又问道:“对了,老王,你记得信封长什么样,那记得送信人张什么样吗?”
老王茫然的摇摇头,苦笑道:“少爷,这信是忽然出现在门房的,我只听见空气里响起一声‘交给你们老爷看’,没见到那送信人。”
许墨与聂青青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喜悦,老王虽然没看见送信人,但却听见了送信的消息,这已经是一个意外之喜。
目光重新转到老王身上,许墨问道:“是什么样的声音。”
老王眉头紧皱,连脸上的皱纹都紧蹙在一起,就像一朵凋萎的菊花。
过了好久,他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道:“是一种很亮的声音,很刺耳,对很刺耳,当时我还觉得耳朵有些疼。”
“亮?刺耳?”许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