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若不是削发而是取他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聂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年轻人,道:“还要打吗?”
“不了、不了,多谢手下留情。”年轻人颤声道,几乎用最快的速度逃下了擂台,连看也不敢看聂青青一眼。
台下的观众大笑起来,鼓噪道:“哪里来的子,丢人现眼。”
“是啊,丢人、真丢人。”
尚有眼力高明者道:“这姑娘的剑法不简单,不但快,而且出现的角度十分特别,当真很难胜她。”
许馥儿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擂台上聂青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常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嫂子,竟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法,要知道战胜风铃,聂青青甚至都没有动用武魂,靠的仅仅是剑法而已。
而第二场,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许馥儿的眼力,甚至都没没有看到聂青青是如何出剑的。
扶柳看着一脸震惊的许馥儿,笑着道:“决定胜负的不仅仅是武魂,精妙的武技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第一场和风铃的决斗,青青是用离手剑的方式旋转短剑,造成伤害叠加;第二场则纯粹依靠着碾压式的速度”
许墨点头附和道:“不光是速度快,而且出剑的角度同样很快,青青比上我们交手时更强了。”
许馥儿听出一丝弦外之音,笑道:“怎么?大哥曾和青青姐交过手?谁赢了?”
就连扶柳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许墨。
许墨微微一笑,道:“我们是不打不相识,至于那次比试——”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又道:“我没赢,她也没输。”
他不禁回想起在阴山山崖下,与聂青青共度的那段时光,虽然艰辛而危险,却是他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
思忖之间,聂青青已然胜了九场,九场胜利都只是各出一剑,没有动用武魂,也没有动用第二剑。
这样的战绩在云州可以是空前的,场中的观众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这婆娘是怎么做到的,她都没有动武魂。”
“不知道,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怎么也想不到,那把剑,一定是那把剑的问题。”
有人自以为得计,但很快就被否决。
“瞎,你没见那把剑,那是一把普通的剑法,和铁匠铺里买到的没什么区别。”
“可她……”
“那是人家剑术高超。”
……
嘈杂的喧闹声中,忽听得“铮”的一声,台下竟然响起了一声琴声。来奇怪,这琴声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竟显得如此清晰,就像在人耳畔奏响一般。
扶柳忍不住拍手笑道:“好高明的琴技,真是妙韵成。”
这琴声带着一种悲愤而幽怨的情感,让人忍不住沉溺其间,就连擂台上的聂青青也忍不住被吸引。
许墨忽然抬起头,四下张望。
许馥儿惑道:“大哥,怎么了?”
这时琴声又变,刚才郁积难消,现在变得慷慨激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