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最具杀伤力的还是爆发的第一刀。
加持了武魂的长刀,裹挟羚弧与劲风,向着长谷东平的脑袋劈来,这一刀若是劈实,长谷东平绝没有活着的可能。
正常来,面对这一刀最后的方式是躲,但长谷东平并没有躲,非但没躲,反而手握着刀柄,迎着刀锋而上。
许墨叫了一声“糟糕”,脸色阴晴不定。
许馥儿忍不住问道:“大哥,怎么了?”
许墨道:“叶升平要输了!只要长谷东平出刀,他就输了!不但会输,而且会死。”
话音刚落,就见长谷东平出刀了,就像流星的璀璨,刀光一闪,直指叶升平的腰际。
这是必杀必死的一刀,叶升平绝没可能躲过,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甚至有些胆的女人,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
就在这时候,只听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三枚白色棋子成品字形,射向长谷东平,一颗取他倭刀,一颗取他头顶太阳穴,一颗取他腹。
这三颗棋子成品字形形状飞出,只要长谷东平进刀,必被棋子所伤,他目光一凛,间不容发的变招,刀身向上一引,荡开叶升平的长刀,借着反震之力,躲过两枚棋子,同时劈出一刀,将最后一枚射向他头顶太阳穴的棋子劈成两半。
所有的动作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没有丝毫的凝滞,足见他刀法的精湛。
长谷林平桀桀一笑,倭刀指向台下众人,喝道:“究竟是谁,谁在偷袭我!”
“只是见你下手狠毒,看不过而已。”许墨慢悠悠的走上了擂台。
叶升平趁机逃下了擂台,他明白此刻已经不是他的时间,他已经败了,败的彻彻底底,毫无怨言,若不是那三颗棋子,恐怕此刻,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或许是两具,一刀两断。
擂台上只站了两个人,长谷东平和许墨,两个人遥遥相视,长谷东平的眼睛里,带着凶恶的目光,就像一直择人而噬的狼;而许墨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出来的冰冷的笑意。
冷的刺骨,就像刀锋。
有人出来和长谷东平对持,这下当真是全场耸动,即便这出来的家伙其貌不扬,即便他看起来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可在场的一千观众,个个都欢呼起来。
有些时候,欢呼并不一定要留给胜利,只需要英雄出现,许墨就是那个出现的英雄。
就连一向看他不顺眼的韦红琼脸上,也不禁带上一种笑意。
“你认为他能胜吗?”韦红琼问。
“或许吧。”韦振业的回答模棱两可,“他们俩总有一个会胜,不是吗?”
韦红琼笑了,笑的讥讽,“那我换个问法,你希望他们谁能胜。”
“李大柱。”韦振业毫不犹豫的出这个蹩脚的名字,“但有些事情不是我希望就能成真的。”
韦红琼又笑了一声,道:“我也希望李大柱能胜。”
韦振业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诧异,“你不是讨厌他吗?”
“但我更讨厌那个扶桑人。”韦红琼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