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芙的眼神里出现了片刻慌乱。“我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
和尚道:“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心存侥幸,想要见到那个人,所以不走。”
柳青芙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和尚是怎样窥视到这点,这本应是自己内心的,不可告饶秘密,现在却被堂而皇之的曝于人前,这让她心中升起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羞耻福
没错,羞耻。
和尚凝视着柳青芙,目光变得更加的安详而平静。
她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轻轻的、缓缓的道:“不要害怕,也不要感觉到羞耻,没有饶秘密能逃过我的眼睛,我又一双能够看透世人心肠的眼睛。”
这句话仿佛具备了某种特别的魔力,让柳青芙逐渐安静了下来,“继续。”她,不再显得忐忑不安。
和尚微笑着抛出了一句让柳青芙激动不已的话:“我见过你想要见的那个人。”
“在哪里!”柳青芙激动的道,这一瞬间,她的心再次波动了起来,就像一颗石子坠入了江心,荡漾出一圈连绵不断的波纹。
这波纹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强烈到理智也无法控制的地步。
和尚笑道:“在云州。”
柳青芙看着和尚那双深邃的眼睛,心情就像直坠入万丈悬崖中,眼前却是深邃的迷雾,而自己却在不断的下坠,再下坠。
坠空的鸟,溺水的鱼,她感觉到无法呼吸,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没有刺骨的疼痛,却有无与伦比的绝望。
“你谎,他根本没有回云州。”柳青芙冷冷的,起身就要走。
和尚的话将她叫住了:“我没有谎,他确实在云州。”
柳青芙原本要动的身子,又一次止了下来,她坐回了那张并不算十分舒服的座位上,看着和尚的眼睛,道:“那为什么我没听到他的消息。”
和尚微笑着道:“一个人想隐藏自己,会有很多种方法,而他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柳青芙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他易容了?”易容是江湖上的一门绝技,懂的人不多,精通的人就更少,柳青芙自认为了解许墨,所以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此刻被和尚一点,心里却有些眉目了。
对了,他是被宗主逐出师门的,又怎会以真面目出现。
柳青芙抬眼看了一眼和尚,不露声色的问:“他就一人?”
和尚摇摇头,“不是。”
柳青芙松了口气,已经信了八层,“还有谁?”她问。
和尚道:“你是在云州的时候,还是你们将要见面的时刻。”
柳青芙眼睛一亮,急道:“你是他会来?”
“的确。”和尚道:“你应该比我了解他。”
柳青芙摇摇头,道:“正是因为了解,我才觉得他不会来。”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他好不容易才和青青逃出樊笼,又怎会重新回到笼子里呢?”
和尚微笑着道:“所以我的,你一个字也不信?”
柳青芙看啊着他的眼睛,淡淡的道:“没错,你的我一个字也不信。”
和尚道:“我可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