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沙漠夜寒,也不打算走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骤听柳恒博要留下他,自然满口答应。
他走到火堆旁,有意无意的坐到了许墨对面,对着许墨和聂青青微微一笑,便不去看他们,就像和他们毫不认识一样。
刚一坐下,就听他问道:“柳长老,刚才那位姑娘的‘许师弟’究竟是谁?”
此问一出,许墨心里立刻咯噔一声,暗想:“难道他看破我的身份了?不,绝不可能,我没有露出过丝毫破绽。”不禁竖起耳朵,静静倾听。
柳恒博苦笑道:“正是徒许墨,原本是我青竹宗首席核心弟子,可惜误交匪类,被逐出了宗门。”
误交匪类?
聂青青狠狠的盯了许墨一眼,许墨则还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就在这时,颜赤扬又问:“匪类?是何匪类。”
柳恒博道:“邪月宗大长老聂妄心的女儿。”
“哦,原来聂长老的女儿,”颜赤扬一听是邪月宗,便不提匪类而字;邪月宗虽然不是正派宗门,但实力之强,几近六品宗门,在这个以拳头大话的世界里,拥有这种实力的宗门,足以被承认。
柳恒博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并没有再次继续纠缠,而是起了起来:“颜兄弟风尘仆仆而来,想必是饿了吧,不如吃掉烤肉喝点酒,暖暖身子。”
颜赤扬笑道:“肉就不要给我了,我那里还有一只半途打到的红嘴鹦哥,给我点酒就好了,这几没酒喝,可苦死我了。”
一个冷的就像是冰的声音响起:“你要酒,酒管够。”
话的既不是青竹宗主事的柳恒博,也不是城主韦振业,更加不是青竹宗的首席核心弟子燕青飞,而是在城主队中,很少话的斩元,这个刀客出人意料的了一句话。
你很难想象一个几乎永远不话的人话的,这无异于铁树花开,让人怀疑这一次过后,他是否还能够话。
当然,颜赤扬笑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一派洁白的牙齿。
“好,酒拿来!”
他似乎动也没动酒囊就飞到手中,扔给他酒囊的正是斩元,但斩元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喝着,仿佛手中的酒要比一个赤霞宗的核心弟子更加重要。
柳恒博见状,开口道:“对了,颜兄弟,这次为什么不和赤霞宗的队伍一起走。”
颜赤扬笑了笑,回道:“我这人就喜欢独来独往,和人一起不习惯。”
丁丁接话道:“许师兄也喜欢独来独往。”
柳青芙狠狠的瞪了丁丁一眼,丁丁吐了吐香舌,悄悄对着颜赤扬做个鬼脸。
颜赤扬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对丁丁道:“姑娘,再和我你的那个许师兄。”
丁丁眯起眼,狭的眼缝里都是笑容:“你也想听许师兄的事情?”
“哈哈哈,”颜赤扬笑了起来,“我对一个气质和我相近的人,十分感兴趣。”
许墨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心想:“什么叫和你相似。”他自顾自的灌了口酒,强迫自己不去看颜赤扬,但依旧悄悄竖起耳朵,那动作惹得聂青青偷偷暗笑。
只听丁丁道:“许师兄是个剑道才。”
颜赤扬眼睛一亮,先是看了许墨一眼,然后视线转到了丁丁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道:“我也是剑道才。”
丁丁嗤之以鼻,道:“你这个才肯定没我许师兄才,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剑客。”
颜赤扬不以为然,心想:“柳恒博的徒弟能有多厉害,我连他师傅也不放在眼里。”
丁丁像是看出了颜赤扬心中所想,笑着道:“许师兄的剑法可不是和柳师伯学的,”话间还看了柳恒博一眼,道:“对不起柳师伯,这可是事实。”
柳恒博苦笑一声,道:“徒的剑法确实不是我所传授,全是他自行领悟而来。”
“自行领悟?”颜赤扬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许墨,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