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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了进,带着几分空气的芬芳。
当许墨醒来时,帐篷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空撙下压着一张素笺,是胡一血留下的字条。
字条只有一行字,是用指头沾着酒写的,若不仔细看,绝看不出来:“我会向家族禀告,但你们也心。”
许墨微微一笑,将字条揉成一团,真气一吐,字条便碎成了碎片,就像圣诞节的银色纸屑一样,飘散道了空郑
就在这时聂青青端着一盆水走进了帐篷,她换了一声湖水蓝的衣裙,显得端庄而贤惠,看到许墨醒了,立刻笑着走了过来,道:“先用热水洗个脸吧。”
许墨看了一眼那只木盆,盆里的水尚冒着热气,不禁笑道:“沙漠里,你哪找来的热水。”
聂青青笑道:“韦城主在附近找到了一处温泉。”
许墨道:“沙漠里的温暖吗?倒也别致。”
聂青青笑道:“我也觉得别致的紧,所以跟去看了看,果真是温暖,尚冒着黄色的烟,有些刺鼻,水也很浑,我就只在旁边清澈的地方打了一盆水。”
她嘴角微微上翘,又道:“易容久了,皮肤不透气,容易山,还是先卸下易容,让皮肤透透气。”
许墨点头,道:“的也是。”他正要动手洗去易容,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木盆,蹑手蹑脚的手到帐篷边,探头出去看了看,见其他帐篷都静默无声,不禁问道:“他们呢?”
聂青青笑道:“他们都去温泉边上了,所以我才让你先卸了易容。”
许墨点点头,道:“你先等等。”两手在空中虚画,结出一个印记,用手一指门口,印记立刻被打出,结出了一片光幕。
聂青青眼睛一亮,道:“禁制?你竟然还会这东西,到底什么是你不会的?”
许墨忽然想起一个前世的笑容,忍不住开口道:“生孩子我不会。”
“哈哈。”聂青青大笑了起来,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许墨,道:“你的确不会。”拉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水盆旁边,道:“先卸了易容再,他们大概几个时辰就会回来,抓紧点时间。”
许墨点头称是。
聂青青用特制的卸妆油和清水帮许墨卸去了易容,你别,卸去易容过后,许墨确实感觉每个毛孔都在自由的呼吸,不像之前一样,面颊上像是覆盖着一层油一样。
聂青青也卸去了易容,露出本来倾国倾城的面孔,许久未见这熟悉的面孔,骤然见到,许墨不禁呆了一呆。
聂青青的脸红了红,低垂着头,羞涩的道:“呆子,你看什么呢?”
许墨道:“当然是在看聂姑娘咯,好久没见到了,这次要看个够。”
聂青青的脸更红了,脑袋压的更低,几乎快埋进胸膛里。
“瞎,以后有你看的,等你看烦了看厌了就觉得不喜欢了,就会讨厌我。”
许墨一把拉住聂青青的手,趁势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怎么会呢?聂家姑娘我永远都看不厌。”
聂青青咯咯的一笑,青葱一般的指头点着许墨的额头,道:“你这家伙就是嘴巴甜,爹爹以前就告诫我,不要找嘴巴甜的男人,嘴上越甜的男人越是靠不住。”
许墨微微一笑,道:“我是个例外,不但嘴巴甜,而且靠的住。”
聂青青笑道:“是、是,你靠的住,居然没有告诉柳师姐身份,真是靠得住。”
许墨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我不以真面目见她,又何尝不是保护她。”
聂青青眼里也掠过一片黯然,她是知道柳青芙对许墨的感情的,将心比心之下,也能感受柳青芙内心的伤痛。
“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她自己的身份的。”聂青青道,“其实当初只要你一句话,她也会跟你走,但你没有,甚至没有和她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我若是她,一定狠死你了。”
许墨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恨就恨吧,她是青竹宗的核心弟子,又是诛邪队的成员,爹爹又是青竹宗的长老,离开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