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特别的武魂,刚才你又显示出了出色的洞察力,在我的记忆中,能同时具备这两点的只有许墨了。”
许墨微微笑道:“金兄弟,你真的弄错了,我是李大柱,可不是什么许墨;先让我替你逼毒吧,若是迟了就不好了。”
金三富凝眸着许墨,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道:“也是,管你是许墨还是李大柱,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就够了。”
话完,便自顾自的坐下。
许墨心中叹了口气,明白金三富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他不承认,金三富也不点破,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而已。
他的手抵住金三富的后背,将带有吞噬效果的真气缓缓打入金三富体内,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一点一点的吸走经脉里的毒素。
胭脂扣虽然会令人立刻失去战斗力,但也并非十分难缠,不过几个时辰,许墨便吸去了金三富体内的毒素。
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快结阵,是黑骑沙盗,他们又来了!”
从白到黑夜是个极短的过程,酷热仿佛还为消尽,深寒就已经刺骨而入。
也只有在沙漠里才会感受到这极致的气变化,因为只有沙漠,才会出现极热与极寒两种截然相反的气。
但许墨所注意的却不是气,而是喊叫的声音,这声音里透露出绝望与危险——也只有在沙漠里,才会感受到从极致的危险的变化,仿佛仅仅是一瞬间,商队和许墨等人就坠入死地。
许墨对金三富眼神示意,走出帐篷,帐篷外火光通,叫喊声和刀兵声连成了一片。
明月还未升高,星辰还躲在积云之后,在这轮值交替的时间,远方那一片茫茫夜色里,有黑影在闪烁。
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不是一个人,而是无数的人。
是无数骑着马或骑着骆驼的人。
许墨走到营地门口,老人早已站在门口,他手拄着拐杖,眼神忧虑而坚韧。
“是他们?”许墨问。
老人抬起头,用他那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别样目光的眼睛凝视着许墨,开口道:“没错,是黑骑沙盗。”他的声音镇定,丝毫听不出惊慌。
许墨皱了皱眉,问道:“他们怎还会来?”
老饶嘴角荡开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你认为黑骑沙盗是一群懦夫吗?”
许墨摇头,他不认为任何一个沙盗是懦夫,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将自己置身于沙漠深处,尽管他们所从事的职业并不道德,也有违人类团结有爱的精神,但若光勇气,绝对是值得敬佩的。
“这就对了,”老人笑道,脸上深邃的皱纹簇拥在一起,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们不是懦夫,所以在失败之后选择卷土重来,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的如此之快。”
他的声音从低沉到高亢,仿佛内心经历了一次不为人知的蜕变,他看起来神采奕奕,丝毫没有陷入危险的绝望。
——这让许墨感觉到惊讶,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一个老者在面对危险时,显得如此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