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丁山惑道:“那你为何?”
“考验他对吗?”不可和尚摇摇头,道:“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而我恰恰欠了他一个人情,不得不还啊。”
胡丁山摇摇头,沉声道:“那也不需用这种事情来还。”
不可和尚苦笑道:“这此不还,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胡丁山沉默了下来,像是在咀嚼着不可和尚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是为了还愿,那为何要还考验他?直接助他进去不就行了,别告诉我你没这样的本事?”
不可和尚苦笑道:“本事是有的,但我也不能见他去送死,先看看他表现的如此,若是太差,就算欠他一个人情,也不能放他去送死。”
胡丁山端起茶杯,口一抿,笑道:“你倒是慈悲为怀。”
不可和尚摆摆手,道:“谈不上慈悲,只是求心安而已。”
胡丁山愣了一愣,笑道:“是了,心安,心安。”语声稍顿,他接着道:“你就不怕放他进去之后,他会给许墨找麻烦吗?“
不可和尚摇摇头,道:“他不会的,两人所求的不同,而且我既放他进去,自然会叮嘱他一些事情。”
胡丁山摇摇头,道:“你就肯定他会听?人心难测啊。”
不可和尚大笑起来,道:“人心是难测,但若无实力作为倚靠,最后只会害了自己,颜赤扬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办。”
“倒是你——”不可和尚不怀好意的看着胡丁山,“是时候和我坦白胡家的一些事情了。”
胡丁山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脸上却强装镇定的道:“什么事?我不明白。”
“一定要我点名吗?”不可和尚抿了茶,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名字,“胡丁阳。”也不再话,只是用玩味的眼神盯着胡丁山。
胡丁山苦笑一声,道:“你都知道了?”
“当然,”不可和尚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胡丁山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胡家的家门不幸啊。”
不可和尚道:“我关心的不是你胡家幸与不幸,而是玲珑宝塔外围的图纸。”
胡丁山两手一摊,道:“没樱”
他回答的十分光棍,光混到让不可和尚皱紧眉头:“这么聂妄心的是真的了,图纸的确被胡丁阳拿走了。”
“原来是聂妄心告诉你的,他也算有心了,这本是胡家的秘密。”胡丁山叹息着道,“当年胡丁阳不顾父亲反对,和一个叫夜函双的姑娘私奔,父亲本气的一病不起,临死之前将胡家家族之位传给了我。”
胡丁山看了不可和尚一眼,见他没有反应,继续道:“本来一切都过去了,谁知道胡丁阳竟在胡家家主的传位大典上,带着奄奄一息的夜姑娘回来,并向我讨要玲珑宝塔外围的图纸。
“你给他了?”不可和尚淡淡的道,以瓷杯遮蔽了自己的目光。
胡丁山摇摇头,道:“当然没给,图纸是何等重要的东西,我又怎可能轻易予人,没想到他竟然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