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语声稍顿,立刻又用大的多的声音道:“但这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思议。”
许墨笑道:“这种感觉值得是什么?”
林绛雪摇摇头,身体颤抖,像是在挣扎,过了好久才低声道:“我不知道,”她猛地拔高了音调,“但感觉是真的,就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畔呼喊,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她的声音尖锐的就像一根细针。
柳青芙微微一笑,走到林绛雪身边,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绛雪,别担心,那一定是错觉。”
或许是柳青芙温柔的语调起到了作用,或许是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林绛雪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零头。
柳青芙的劝慰本是有理有据的,因为林绛雪的担忧就无理无据。但深知内情的许墨和聂青青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心魔!
许墨几乎可能肯定,一定是那个东西在影响着林绛雪的心,然而他想到的不是离开,而是坚定了自己封印心魔的心。
还没亮,晨曦的微光还未露脸,此刻正是人最困觉的时间。有些人依旧在睡,有些人醒了,但起不来。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扇门,开在墙角一个隐秘的地方,只有非常瘦的男人或者矮个子女人才能钻进。
这本是野狗进出的地方,然而一个非常瘦的男人,却从这扇门钻了进来,看似坚固的高墙尽然如此脆弱不堪,这是主人家始料未及的,所以院里并没有安排人驻守。
径通往内院,两侧的青草被修剪的十分整齐,看的出来,有人精心打理,但因为踏过草地会更快速的通过外院的原因,瘦的男人选择直接踏过草坪。
他不是艺术家,对美没有特别的感受,所以脚踩在整齐的草坪上,也能泰然自若,即便原本整齐的草坪在他走过之后,出现了一排脚印,他也没觉得丝毫不对。
管他的!这是他第一次,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涉及这个地方。
这是聂妄心的家,一个曾经的邪月宗长老,现在的瞎子的家,瘦的男人名叫猴三,是一个偷。
偷也分很多级别,有些蹩脚的,属于偷不着的类型;有些能偷到普通的东西;而猴三属于只偷不普通东西的偷。
猴三有多厉害?
皇宫大内算是戒备匆匆了,武技高过他的高手,不知凡几,可他依旧凭借一身身法和敛气的功夫,从皇宫大内里偷出一把宝剑。
当然,后果是被东土的皇庭通缉。
无奈之下,他跑到了东南域,被邪月宗的司空血收留,现在为司空血做事。
他本是一个自由的偷,不会为任何人做事,但司空血却在他身上下了毒,不会毒死饶毒,却会让人死不如死。
他不得不为司空血办事,而这一次就是从一个瞎子的书房里偷出一份文件,很简单的事情,很普通的偷袭,若是之前的他,定会不屑一顾,但在痛苦的威胁下,他不得不亲自完成这一简单的事情。
司空血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其他人,不可能从他的书房里偷出任何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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