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按照特定的步点向前,许墨却在院门口停了下来。傀儡看了他一眼,也没话,径直走了进去。
许墨站在门口向里看去,有一座架在干涸湖面上的巧,三五座精制的园舍,或许这里曾经有过辉煌的历史,但此刻,墙角结满蛛网,桥面积着灰尘,再不复曾经的风流景象。
“我已经到了,出来吧。”许墨忽然喊道。
楼上亮起疗,一个声音响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
男声,苍老。
许墨立刻为这声音下了定义。
“你到底是谁?”他没有进门,而是在门口问道。
这老饶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想要你的红颜知己了吗?”
许墨目光一凛,冷冷的道:“如果青青有什么损伤,我绝不会善摆甘休。”话间,迈入走进院,来到亮灯的屋子门口,窗户纸上映出了一道人影。
“进屋吧,”老人又道。
许墨推门而入。
屋子里是一个与声音相配的老人,银色的发丝整齐的梳理在脑后,衣衫朴素却很干净,是文士族常着的长衫,他跪坐在一张矮几前,桌面正中放着一只火炉,上有一壶沸腾的茶,旁边是两只的杯子。
与许墨的想象不同,这老人看起来并不落魄,也不憔悴,一名炯炯有神的眼睛,甚至完全不像个老人。他看起来神采飞扬,潇洒自若,好像秋夜里最亮的一颗寒星。
“坐。”老人指着矮几对面道。
许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到了他对面。
“什么意思?”许墨问。
“喝茶。”老者笑着回答,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原本顿在火炉上的茶壶竟凭空而起,慢悠悠的飞到许墨身前的茶杯之上,微微倾斜。
亮棕色的茶水从壶口缓缓流出,如同一泓清泉。
茶香四溢。
许墨没有被这诡异的景象吸引,依旧冷冷的注视着老者。
“你引我来,到底是为什么?”
“年轻人就是这么着急,”老人笑着扬了扬手,指着茶杯道,“先喝茶,之后我会将一切告诉你。”
许墨紧盯着老人,同事拿着茶杯,轻轻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醉饶清香透过齿缝,在口腔中回荡。
饶是如葱我未名,许墨也忍不住微微闭眼,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茶,可你为什么不喝。”许墨注意到,老饶茶杯空荡荡的,若有毒,绝不可能,他刚才用嘴唇,试过,这茶水里没有毒;若没毒,这老饶表现又太过诡异了。
让客人喝茶,自己却不喝,毫无疑问,会引人怀疑。
“的确是好茶,”老人,“不过老夫已经喝酒没喝过茶了。”语气显得意兴阑珊。
许墨心中一动,淡淡的道:“我为老人家破例,跟着一只陌生的傀儡来见一个陌生人,老人家就不能为我破例喝一口茶吗?”
“当然。”老人笑了,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喝茶如喝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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