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心知此事情艰难,只能自己出手,于是上前一步,恭敬的道:“晚辈已按照前辈的吩咐到了,还请前辈指教。”
没错,他相信一入草原便感觉到的那种森冷的气质正是茅屋里的高手的邀约,他依约而来,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且不论这茅屋里的人多么厉害,有些事情他必须面对。
有几分钟,里外都没有话,正当莲花感觉无奈的时候,茅屋里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是剑客?”
莲花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茅屋里的高手为何会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仍然入实回道:“不错。”
茅屋里的白衣人问道:“你可用剑?”
莲花道:“使一口普通的长剑。”着还把手中长剑横在胸前。
“不,你这不是剑。”白衣人忽然道,“你也不会用剑。”
“你什么?”莲花的声音几乎像是从齿缝中窜出的冷风,无论是谁?无论是多厉害的高手,只要他不会用剑,他都会愤怒。
每个剑客都有自己的骄傲,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我的还不清楚吗,”白衣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你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剑。”
愤怒的青筋爬上面颊,不过瞬间就被理智压制了下去,莲花鄙夷的冷笑道:“我不明白你的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剑,怎么不是剑?难道你口中的剑与我见过的剑有所不同?”
这是一句**裸的嘲讽,在一般情况下,白衣人听得莲花这句话,应该感觉到愤怒才是,可他依然很平静,没有立刻反驳,就连呼吸要没有素乱。
过了一会热儿,屋里传出白衣人冷冷的声音:“你怎么想是你的自己,怎么称呼它也是你的事情,但在我眼中,它不是剑,你也不会用剑。”
莲花笑不出来了,便是冷笑也僵在了他的脸上。嘲讽本是一件痛快的事情,但若对方不做理会,就变得索然无趣了;但若对方一本正经的理会,还能出理由,就显得嘲讽之人像个傻瓜。
莲花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他把剩余的冷笑吞了下去,低声道:“敢问前辈,什么才是剑。”
白衣人没有话,正当莲花以为他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时,茅屋里忽然递出一股绝强的力量,似剑气而非剑气,凛冽无比,气势无双。
茅屋外三人脸色同时一变,瞬间反应过来,结成阵势。三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们身上透出,拧成一股,向那剑气激射而去。
一仗的空间。
在这方圆一仗的空间内,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冲击着,一片野花花瓣飘起,还未到半空,便被剑气绞成了碎片,碎片还未落下,便已消失。
跟着消失的还有方圆一仗之类的所有花草,无一例外,这片草原变成了一片空地,空无一物的空地。
下一刻,剑气冲破了莲花三饶防御,柳青芙和林降雪脸色骤然惨白,她们明白,依照这剑气此刻的威势,他们三人被绞进剑气之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莲花也前所未有的紧张,他没有叫也没有喊,没有发生任何怪异的声音,但他的嘴却不断的一张一合,胸口明显起伏。
剑气瞬间将三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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