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许墨的目光落在聂青青身上,却没任何一句权威她的话,两人相互了解让他明白,自己无论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聂青青不会听,他也不会强迫聂青青听,两人之间有一种特别的默契,默契道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想着什么。
微笑。
微笑挂在许墨脸上,同样也挂在聂青青的脸上,那远不是所谓的视死忽如归,更没有想当然的慷慨激昂,只是一种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微笑。
就像水。
许墨扭过身子,对赤青子和丹阳子道:“你们继续吧,名门大派总是要脸面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收拾我。”
“啪!啪!啪!”
三声断开的、分明的掌声响起,鼓掌的是丹鼎派的丹阳子,这个老头从头开始就没有话,但这一次,他准备开口了。
“不愧是云州的第一才,让老夫刮目相看。”
许墨微微一笑,道:“何为云州第一才?不过是过街老鼠而已,又怎当得起丹阳先生的厚爱。”
丹阳子虽然是丹鼎派的宗主,却不喜外人家他宗主,于是外人大多叫他丹阳先生,算是一个尊称。
丹阳子微微一笑,道:“不,我可没有恭维你的意思,这是事实。”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两年前,你还是一个补身期的子,不起眼的武者,现在却一跃而成为融魂期的高手,精进之快,实在太让我惊讶了。”
此言一出,丹鼎派和赤霞宗的高手顿时窃窃私语,之前他们还认为丹阳子和赤青子题大做。不过一个青竹宗的弃徒,需要派这么多人来吗?甚至两个宗主亲自出手。
现在听来,却是大有必要,毕竟一个融魂期的高手,若没有同样融魂期的高手相对,无论多么严密的包围,他都能杀出去,这样一个人若是逃走了,后患无穷。一念及此,众人心中那原本的一点觑之心算是彻底散去,看向许墨的目光越发认真,心。
许墨将众饶变化看在眼里,微微笑道:“丹阳先生果真是个高手,懂得利用一切手段。”
丹阳子不禁老脸一红,一时没接上话。
原来他刚才那一番作为也是看到自己带来的高手有觑面前的少年之心,才旁敲侧击的提醒,没想道被许墨点破。
要知两人虽然都是融魂期的高手,但毕竟年龄有差距,丹阳子也算是前辈,前辈这样算计后辈,多少有些不过去。
不过丹阳子毕竟是丹阳子,尴尬过后,便咬了咬牙,道:“许墨,老夫可不是来夸奖你的,老夫是来兴师问罪!”
许墨失笑着摇摇头道:“终于切入正题了,”语声稍顿,便换了一种慵懒的语气道:“那就请丹阳子前辈,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丹阳子冷哼一声,斥道:“大胆许墨,我且问你乔装打扮混入玲珑宝塔所为何事?”
许墨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是青竹宗的弃徒,再见青竹宗的朋友自然有些尴尬,索性就换一身装束,很奇怪吗?”
丹阳子脸色微变,斥道:“果真是巧舌如莲之徒,”语气一沉,又道:“我且问你,一行人进入玲珑宝塔,为何只有你们几个出来!”
许墨笑道:“玲珑宝塔里危险重重,其他人丧在了里面,我也没办法,我倒是想救他们,无奈自身难保啊。”
“胡!”丹阳子脸色又变,斥道:“其他人可以是实力不济,死在了宝塔里,可我那徒弟张啸林绝不可能实力不济!”
一提张啸林的名字,许墨配合的做出了然的表情,道:“原来前辈是想问张啸林的死因——”他故意拖长音调,惹得所有人伸长脖子,直到最后,才道:“张啸林是我杀的,没错。”
一听许墨承认张啸林是他所杀,丹阳子心中暗喜。
就像许墨所的一样,丹鼎派和赤霞宗都是名门正派,丹鼎派更是道门正宗,无论话办事都要拿出一个章程。
这章程可不是而已,需得合情合理。简单来,道门正宗也可以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但必须名正言顺。
好比你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杀人就行,若是不给理由,那便不可能,甚至为整个道门所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