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生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笑容一收,平静的对岳先生道:“当年苍澜国的针灸大师一共有两人,一人是我师兄顾儒之,擅长九银针法,你们也见过,有起死回生只能;第二为就大内首席御医,有鬼骨针之称的莫有玄,而这莫有玄擅长的正是金针刺穴。”
岳先生皱了皱眉,低声道:“爹爹生病时,莫有玄并不在苍澜城啊。”
“他就在苍澜城。”李翰生摇头道,“我曾在苍王府见到过他,不会看错的。”
“你是他是杀死父亲的凶手!”岳先生激动的道。
“这——”李翰生叹息道,“这我就不知了,或许只有苍王和他自己知道。”
岳先生握紧拳头,一字一字的道:“不论如何,我都会查出当年的事情。”
许墨和李翰生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叹息。
查出来又能如何,对方可是苍王。
当然,这话他们是不会诉之于口的。
黄昏,又是黄昏。
昏暗的橘色光线悄悄爬上窗框,在窗边的一角来来回回,唯诺的不敢闯进房间,风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被锁死,残留油灯的昏黄的光混入污浊的空气中,给人以极度压抑的感觉。
夜离坐在屋子里,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他在笑,莫名的微笑,灯火照亮了他半边脸,另外半边,则始终隐藏在阴影之郑
作为苍王府暗卫首领,夜离早已经习惯了待在阴影里,即便苍王府的种种密谋,他也很少参与。
在别人看来,这无疑是愚蠢的行为,难道不是吗?你只需要稍稍参与一些,便可很自然的成为苍王府最核心的一批人,掌控别人所无法想像的实力。
但夜离却有另外一番考虑。
“明哲保身。”他喃喃的念道。
与越峰不同,越峰是谋主,须站在明处为苍王出谋划策,夜离则是暗卫,在暗处为苍王铲除异己。
两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安身立命的方式自然也不同,越峰选择不结党、不营私、不擅权,而他则选择始终躲在暗处。
这样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暗卫虽然见不得光,但其力量却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
光线稍稍偏斜,有些西沉的意思,窗口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鸟类扑打着翅膀的声响。
夜离抬头,正看件一只灰色的鸽子飞过来,稳稳的落在窗口。
鸽子只是一种很平常的鸟类,即可野生,也能被人饲养,但若特别的训练,便可成为通信利器,特别是用做组织之间的长距离通信,能让远隔千里的人,最快时间得到消息。
这种经过训练的鸽子叫做信鸽,停在窗口的这只灰色的鸽子就是一只特别的信鸽。
暗卫有个习俗,或者约定成俗的规矩,普通信息用白鸽传递,只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会用上灰鸽,
夜离皱了皱眉头,将鸽子从窗口包下来,许是经过训练的原因,鸽子并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他心翼翼的许下绑在鸽子脚上的一只竹筒,从中取出一张褶皱的便签,上面写着:“计谋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