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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的?
他不确定。
他不确定面前这个年纪并不算大的男人,为何会积累如此之强烈的杀气,这种杀气几乎就要凝聚成实质,冲击着他的脑海,冰封他的身体。
如此强烈的杀气,要杀多少人?面前这个男人是谁?杀手?士兵?
许墨若知莫有玄会如此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刚才那股杀气是用幻灭制造出来的,和真正的杀气一般无二,他只想试试这个莫有玄,看看他到底如何。
试验的结果令他满意,莫有玄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不代表没有感觉,许墨知道他有感觉,感觉尤为强烈,但他掩饰了自己的反应,光是这种淡定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墨问,声音有些刻意压低,显得嘶哑。
“这里是哪里?”莫有玄眼神一动,打量起房间。
一间普通的木制结构房屋,没有保暖层,显得有些冷,在身上厚厚棉被却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寒冷的侵蚀。
房间的主人并不富裕,陈设简单,甚至可以是简陋,但却很干净,像是常常打扫的样子。
许墨看着莫有玄,心想:“这算是命运吗?”
莫有玄害的顾老爹隐姓埋名三十年,现在却被顾喜儿所救,怎么听这故事都有些伪和。
许墨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出脑外,低声道:“这里是苍澜国北地的明溪村,距离妖兽横行的北山很近。”
“明溪村?”莫有玄嚼念着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什么会在这里?”
“被人救回来的。”
“谁?为什么要救我?”
“顾老爹的孙女,因为她不知道你的身份。”
莫有玄心中一颤,压低声音道:“我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我只是个医生。”
“医生?”许墨大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似得,大笑,大笑不止。
忽然,笑容一收,他冷冷的道:“我看是杀饶医生还差不多。”
莫有玄脸上的笑容僵硬,便是不用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狰狞,就像一只受伤之后的野兽。
“你到底是谁?”他一字一字的,同时暗暗将手伸入怀郑
“我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许墨冷笑,“别想用毒了,我不妨告诉你,这世上没有多少毒能毒倒我。”
莫有玄放下手,平静的:“既然你知道那件事情,就对手吧。”话一完,就自觉闭上了眼,他害怕死亡到来的那一刻,没人不怕,即便他早有觉悟。
可想象中死亡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耳边响起了一个森冷的声音:“放心,我不是苍王的人。”
莫有玄睁开眼,望着许墨。
“除了苍王的人,还有人知道那件事情吗?”
许墨大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先生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莫有玄知道对方是在嘲讽,可他偏偏没有任何理由与立场来反驳,当年那件事情,是他人生中不可抹去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