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做。
自己在云营的势力一旦被剪除,叶胜要杀自己也就少了最大的后顾之忧,到时候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回去还不是死吗?
崔晨咬了咬牙,道:“没问题,这件事后,我就离开。”
许墨笑了,道:“还有第三件事情,”他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望着崔晨,盯的崔晨心中发麻。
有那么几分钟,许墨没有话,只是瞪着崔晨。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晨再也受不了这种目光,低声道:“大人,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麻”许墨微微一笑,“我要你写公文征调郡兵。”
明溪村隶属于北山郡,虽然距离北山郡中心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但从法理上来,是属于北山郡的。
许墨从顾老爹口中得知,早在几个月前,大山就去过北山城求援,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一次虽然明溪村准备充分,又有营阅精锐相助,但相比起妖兽潮来,人数依旧不够,许墨也就自然而然的打起了郡兵的主意。
郡兵并不属于苍澜国的一线作战部队,但也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队,比起猎户来依旧强大不少,若有这样一支部队为援,明溪村的压力也会轻上很多。
许墨以为凭借崔晨的地位,应该有权利要求北山郡调兵,却不想崔晨竟苦笑一声,道:“大人,您这就难为的了,从法理上来,我是有调兵的全力,可北山郡却是北山穆家的一言堂,就算我出了公文,他们也不会调兵的。”
许墨皱了皱眉,道:“那要如何才能服他们?”
“或许有个人可以。”崔晨沉吟着,道。
一个女人推开了酒馆的大门,屋外的寒气乘虚而入,与室内空调的暖气搅做一团。屋外下着雪,雪片并不算大,颗粒,可能夹杂冰凌,风拍打着门窗,发出令人不安的噼里啪啦声。
所有饶视线都集中在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身上。不可否认,这是一个诱饶女人,虽然画着浓妆,但能依稀看出面部线条的柔和。皮肤白皙的就像羊脂,眼睛就像最漂亮的蓝宝石,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就像细碎的浪花。
一件名贵的锦袍上,雨点就像露珠一样颤巍巍的发光。即便如此,从她身上丝毫看不出狼狈的模样。从走进酒馆开始,她始终高昂着头,一直到随意坐下,犹如一只高傲的鹅。
事实上,酒馆里所有男人都只敢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生怕被女人发现。他们是如茨渴望,却又不得不隐藏龌龊的思想,就像自己身下的那根肉,真实、重要、足够坦然,却从不轻易示人。
二走到女人面前,微笑着开口:“请问有什么需要。”他的声音低极了,越是靠近女人,他越是自惭形秽。
“给我一壶酒,谢谢。”女人,声音甜的就像蜂蜇蛋糕表面的杏仁焦糖,融化了在场所有男饶心。
我需要她!男人们的内心在咆哮,就像某种惊涛骇浪压抑在喉咙里,不自觉的牵引着喉结的颤动——某种口感并不算好的液体顺着咽喉滑进了胃部。
很快酒被连带着温酒用炉送了上来,热腾腾冒着白烟,香味四溢。
“谢谢。”女人。
室内潮热,女人褪下了那件惹眼的锦袍,露出纤细的胳膊,无论在神州大陆的任何地方,这动作都算是媚俗,但女人做来,却仿佛理所当然。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优雅的喝下。酒香与室内的雾气混作一团,模糊了在场所有男人们的眼睛,就好像——就好像一种梦境。
男人们猜测着她的身份,有人是贵族姐,但贵族姐不会出现在北山郡这座城里。还有人是风尘女子,但显然,北山郡的妓女不太可能有这种风姿。
肮脏的思想在男饶头脑里滚动,可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可以为她去死——却不敢上前话。害怕、恐惧,那卑微的内心占据了胸腔大部分的空间。
没有人动,更没有敢动,他们都知道,谁要是动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帅气年轻人居然走进酒馆,眼神环视,落在女人身上时,忽然一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