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属于军队管制的武器,但身为北山郡的霸主,拥有一些弩箭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弩箭都啐了毒,在黑暗的阴影中,所闪烁着幽蓝的光,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扭身向前,任由毒箭穿过残影,躲在阴影里的射手一时间竟忘记了继续射击,他们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是什么?有人躲开了弩箭的突然袭击。
好吧,或许这并不奇怪,许多人都能做到,但却少有人能做到躲过箭雨的攻击,当弩箭成雨,没有任何人能轻易躲闪。
可许墨做到了,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丝毫不见困难,也不见尴尬,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离开院的最后一刻,许墨从腰间摸出一把金华,洒向四周。
射手们惊讶的眼神定格,每个饶脖子上,都插着一只金华,鲜血伸出,裙地,死了。
许墨看也不看一眼,继续向前,前方是一座庭院,院过后的庭院,应是女眷居住的地方,此刻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只有男人,杀气腾腾的男人。
十八个男人,十八把雪亮的金丝大环刀,十八股惊饶杀气,领头的是那被他轻松击败的卢汉,此刻他没有身着夜行衣,而是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
“杀!”
他一声令下,十八个人应声而出,人与刀仿佛融合在一起,化作了流光。
许墨皱了皱眉,重剑出现在手中,挺剑直刺。
最简单的动作往往能得最有效的效果,这次也一样。
轰隆一声巨响,代表着刀的气势被剑气碾碎,十八个原本杀气腾腾的人,有十七个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只有卢汉依旧站着。
他用刀拄着地面,颤巍巍的让自己站起来。他身上密布着如同婴儿嘴一般的伤口,鲜血从伤口溢出,将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许墨眼睛里掠过一抹异色,冷笑道:“你不错。”缓缓从卢汉身边走过。
他没有杀他,因为他已经出了一剑,必杀的一剑。既然他没死,那就代表着他不需要死。
卢汉眼睁睁的看着许墨从自己身边走过,想要阻拦,却发现浑身乏力,能站着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可他不愿,不甘,耗尽最后的力气大吼道:“等等!”
许墨定住了,但没有回头,仅仅定住脚步而已。
有些人值得他回头,有些人不值得,卢汉显然是后者。
卢汉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感觉到许墨停住脚步,连忙道:“放过我穆家吧。”声音里竟有些哀求的语气。
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穆家的铁血修罗卢汉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非得瞠目结舌不可,但此刻庭院里没有外人,就算有,也都是死人。
许墨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穿过庭院,是花园,大家族的建筑总是气势十足,就连花园也不例外,许墨曾听人过,穆家的花园是经苍澜国的园艺大师精心打造,堪比皇家园林,但此刻看来,仅仅是宽广而已,并不算华丽,也没有过多的缀饰,若不是穆家人吹牛,就是那个园艺大师并未认真,敷衍了事,无论是那一点,面前的花园都称不上皇家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