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像孩童!”
苍王私底下对两位某种十分尊敬,从不用孤这个称呼,此刻竟用出了“孤”,明心中已有了些怒气。
夜离不禁对越峰使了个眼神,越峰心领神会的点零头,道:“没错,现在王爷您就像个孩一样。”
“孤王哪里像个孩童,越峰你若不清楚,孤定不饶你!”
越峰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道:“难道不是吗?只有孩子才会因为对方一句挑衅而争斗,真正的成年人是不屑争斗的。”
“孤不懂你的是什么意思!”苍王没好气的道。
此刻,他其实已经明白越峰的意思,只是身为苍澜国的苍王,他拉不下脸面承认而已。
越峰就像野狼一般穷追不舍:“我的意思很明显,苍王您就像一个被挑衅了一定要争回面子的孩,其实面子这东西,有什么好争的。”
夜离也接话道:“不错,那个许墨虽然没答应归顺,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置身事外,不偏不倚,如此一来,就算他是融魂期的高手,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招惹我们。”
“可他留在苍澜城,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苍王沉声道。
夜离摇了摇头。
“就算是隐患,也并非一定是针对我们,也可能是针对国王,当然在我看来,这个隐患是针对于我们双方的,但就像我之前所的一样,许墨这个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招惹你。”
“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孤的面子就这样丢了?”苍王的语气里满是不甘。
夜离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或许是王爷唯一的缺点。”
苍王此人,雄才大略,又不刚愎自用;集纳贤言,又不优柔寡断;身处高位却礼贤下士;实力雄厚又懂得隐忍,正是完美的地王之才。
不然夜离和越峰这种谋士,也不会投靠他,但是有一点却是苍王致命的确定,冲动易怒。
若只是个普通人,冲动易怒谈不上什么缺点,甚至夜离认为,有些热血是好的;但作为一个帝王来,冲动易怒却是致命的缺点。
有他和越峰在,苍王多多少少会收敛一些,但若两人都不在了,苍王就会彻底失控。
这就形成了一种悖论,在某些情况下,苍王是一名完美的领袖,但在另外一些情况下,则糟糕透顶。
夜离认为自己和越峰存在的最大意义不是为苍王出谋划策,而是将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减少到最少。
当然,在某些时候,这又是不可避免的,好比现在,苍王展现出了于其身份明显不符的执着,试图报复一个饶执着。
“孤不相信孤奈何不了一个融魂期的武者,就算皇宫大内的供奉,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孤这种话。”
夜离和越峰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他们明白,倘若不让苍王发泄出来,那他就不会恢复正常,不会恢复正常的苍王就是一个糟糕透顶的领袖,没人会怀疑这一点,就算那些试图狡辩的人,也终归会败在狡辩之下。
好吧,夜离和越峰都不准备辩驳了,他们准备认命。
“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