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向活泼的许馥儿也噤声不言。林家这一代的强大已经深深印进了许家子弟的心理,便是他们嘴上不愿意承认,可心底却已认同了这一点。
许墨摇了摇头,他明白若是仍由这些已经丧失了信心的许家子弟上场,所得的结果,只会是被人狠狠的羞辱而已。
他朗声道:“我承认林家这一代的强大,无论是林枫、林跃、还是林绛雪,都胜过你们太多太多,这是不可规避的事实;但是除了他们,林家还有谁是你们不能战胜的!”
场中,有些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光亮。
许墨点了点头,继续说:“不瞒各位,刚才我压了一千两黄金在自己头上。”
场中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若不是许墨在对许健的战斗中,表现的太过强势,可能已经有人开口质问了。
但小辈的不敢质问,代表老一辈不敢质问。
“什么!你压了一千两黄金!”许庄北对许墨怒目而视,手中的龙纹拐杖几乎要挥舞过来。
一千两黄金,便是对许家这种财大气粗的家族,也是一笔不小的开资。
“许墨!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许庄北怒道,脖子上青筋迸出,仿佛只要许墨一个解释不清,那沉重的龙纹拐杖就会落到他的头顶一般。
许墨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道:“我是许家的嫡长子,有权利动用千两黄金以下的资金,大长老还有意见吗?”
许家确实有这样一个规定,但如果嫡长子令家族受到巨大损失的话,一样会遭到严厉的处罚。
许庄北粗喘着气,怒视着许墨那副淡然的面孔,眼神里竟是恶毒。
“许墨,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许庄北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墨微微一笑道:“当然,我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不劳大长老费心。”
许馥儿也站到了许墨身边,直视许庄北,说道:“我相信墨哥哥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如果真令家族蒙受了损失,我会和他一并承担。”
说完,对许墨笑了笑,腻声道:“墨哥哥,你应该将千两黄金压在我的头上的。”
许墨朗声笑道:“那才是真正的打水漂!”
一番挑逗,气的许馥儿直跺脚,初时那种紧张感觉,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撅着嘴,不甘心的道:“难道压在你身上不是打水漂吗?”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他们不相信许墨能赢,不相信他能走到最后。
许墨摇了摇头,收敛了笑容,无视了许庄北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双手虚按,场中立刻平静了下来。
只听他朗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认为我会输,可能第一轮都过不了。但我想说,我押上了一千两黄金,就代表着我有信心战胜林枫、战胜林跃、甚至战胜林绛雪!”
语调回落,从高亢,变成舒缓:“那你们呢?我不可能战胜林家的所有人,所以我需要你们为我扫平道路,你们每战胜一个林家子弟,我就少一个对手;我知道这种要求是极为自私的,但别忘记,我们都属于云州许家,我们的荣耀是一体的,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