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反身以爪法反击,用的却是林跃的狼爪功夫,林东华略一迟疑,爪已到身前,这爪法虽无林跃的逼人寒气,却也快捷如风,凛冽似刀,逼得林东华不得不退后。
他刚想继续攻击,却听主席台上,许栋山的声音传来:“一击不中,岂可在乎?林家家主还是快去看看林跃吧,迟了就没救了。”
林东华狠狠的看了许墨一眼,走向林跃,见他脸似白纸,呼吸若有若无,连忙掏出一枚丹药喂他吃下。
林东华恶狠狠的看了许墨一眼,说道:“许墨,你敢伤人,我林家定不与你干休。”
许墨笑着回道:“林跃不知伤了我许家多少子弟,我只是有样学样而已,难道你林家人能伤人,我许家人就不行吗?”说完,一脸倔强的看向主席台上的赵寒霄。
此刻,赵寒霄脸上阴晴不定,一方面是关系匪浅的林家,另一方面则是他,甚至是落霞宗的公正声誉,思绪片刻,他肃声说道:“擂台之上,伤亡在所难免,这次、这次就算了。”
说完,余光瞥了许墨一眼,心想:“此子,果真了得!”
小小的插曲过后,年会继续进行,林默对林绛雪,上台之后直接认输,没人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两者的实力相差太大,认输也在情理之间。
林枫对许家许强,只出一剑,便将许家许强击出擂台,许馥儿也在十招之内击败了林家的林武。
自此,两族年会四强全部决出,四强战中,将由林绛雪对战许馥儿,许墨对着林枫。
林绛雪与许馥儿的矛盾,整个云州无人不知,两者对决自然成为焦点;但许墨与林枫的对决丝毫不逊色与前者,所有人都想看看,没有武魂的许墨,能否战胜补身大圆满的林枫。
赔率方面,战胜林跃的许墨已不知不觉攀升到了第三名,仅次于林绛雪与林枫。
落霞宗的长老赵寒霄再次站上了擂台,视线扫过擂台上的四个年轻人,朗声宣布道:“四强战开始,第一场林绛雪对许馥儿。”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碰撞,激荡起一片看不见火花。
许墨和林枫走下擂台,将所有人目光的聚焦,留给了云州公认的两名美女。
“你要小心,如果、如果不敌就认输。”下台之前,许墨对许馥儿说道。
可他从许馥儿的表情中,没有看到一丝怯懦的痕迹,反而显得雄心勃勃。
许庄北悄然走到许墨身边,略一点头,问道:“你怎么看她们两人?”一场年会,扭转了许墨给许庄北的印象,他开始正视这个年轻人。
许墨笑了笑,慢悠悠的回答:“馥儿不是林绛雪的对手,她也知道,可她不会认输;这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但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不会如你所愿。”
“是啊。”许庄北叹了口气,“馥儿虽然天赋过人,但我依旧能看透她;林绛雪——”许庄北摇摇头,又道:“我竟然完全看不透她。”
看不透的人,才是最恐怖的,许庄北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和许墨的看法一样——林绛雪必胜。
场中,两个女孩分南北位站定,一个是白衣薄纱,手扶瑶琴,飘飘乎如遗世孤立,羽化登仙;另一个身着杏黄衣,红绸腰,身似杨柳、面若桃花,两人遥遥而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许馥儿从腰间掏出长鞭,握在手上,默运武魂,烈焰雄狮的虚像在身后浮现,整个擂台骤然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林姐姐,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林姐姐了;如果你没有退掉与墨哥哥婚事,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才是。”许馥儿幽幽的道。
林绛雪将一拨瑶琴,笑道:“不如意者,十之*,谁又能保证不遇上呢,就像你我在年会上相遇一样,说实话,我真不想和你动手,但身处世家之中,就是身不由己。”
台下的许墨听得这话,忍不住暗自心想:“果真是如此,身不由己,想比父亲也是如此。”
心念未果,只听擂台上,许馥儿忽道:“不管这些了,错已铸成,便无可挽回——林绛雪,当你林家退掉我墨哥哥的婚事之时,你便成了我不共戴天的敌人,出招吧!”
“馥儿,这又何必呢?你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