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许墨笑了笑,又摇摇头,如果上对上林枫他还有十层把握的话,对上林绛雪却只有半分,先不说那迷魂武魂,就是展现出来的青鸾飞凤已是难以对付。
他轻巧的道:“如果我说我没有把握,你会失望吗?”
许馥儿笑容一收,一脸坚定的盯着许墨,朱唇轻启,说道:“不会。”
许墨似笑非笑的看着许馥儿,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战胜林绛雪吗?如果她胜利我,你不会失望吗?”
许馥儿抚尔一笑,回答:“以前我是希望你战胜她,现在——谁胜谁败我都不在乎了。”女孩叫人琢磨不清她的意思,但那浅浅的笑容却镌刻进了许墨的心底。
他摇摇头,两族之中,也只有许馥儿会不在乎明日的比试胜负。那不仅仅代表着两人之间的胜败,更代表着两个家族在云州的利益划分,说是成王败寇也不为过。
瞧着许馥儿,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说道:“骗你的,我有十足的把握战胜她。”
“真的?”许馥儿眼睛一亮,道。
“真的。”许墨点点头。
“大言不惭!”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许墨与许馥儿对视一眼,真气默运,运转全身。
以许墨入微的能力,便是那个化元期的长老赵寒霄,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潜入他三丈之内,来人却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点,只能说明一点——他的实力在化元期之上。
许墨与许馥儿对视一眼,上前一步,朗声说道:“敢问是哪家前辈私闯我许家,不若出来一聚。”
声音从林中传出,原来是个女声:“哈哈,出来一聚?若是你师傅柳恒博,还有这个资格——你?也罢也罢,我就出来让你们见见,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一道人影从林中窜出,一个起落便来到许墨身前,却是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金环束发,长眉入鬓,一身灰色素袍,手持拂尘,似是道姑打扮;然其丰韵冶丽,眼中又隐隐透着一股寒意,给人以高不可攀的感觉。
许墨心中一凝,想道:“来人竟然直呼师傅的名号,至少也是和师傅一辈之人,或许还是凝神期的强者,许家之中,除却父亲,却无一人是她之敌,偏偏父亲不在此刻,这该如何是好。”
心中一动,主意已决,悄声对身边的许馥儿说道:“一会儿我拖住她,你先走。”
也不待许馥儿回答,自顾自上前一步道:“前辈既然识得我师傅,那定然是友非敌了,许家虽不是什么王孙侯爵,但薄酒一杯尚且无虑。”
这道姑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用搬出你师傅的名号,漫说他此刻不在这里,便是在,也需让我三分。”冷电一般的目光在许墨脸上一扫而过,投到了许馥儿身上。
“这小姑娘倒是不错,”她冰雪初融般的一笑,进而肃声道:“小姑娘,你若现在拜我为师,我就放了你哥哥,怎么样?”
“谁要拜你为师,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许馥儿见这道姑的态度忽冷忽热,忍不住讥讽一句,可话未说完,便被许墨挡在身后。
许墨一作揖,盯着这道姑的眼睛,肃声道:“馥儿她年少无知,前辈勿怪。”
道姑一皱眉,冷冷的道:“我正和这小姑娘说话,你插嘴什么嘴,还不退下!”话音未了,左手闪电般探出,行至许墨面颊前,变抓为掌。
有了入微能力,许墨第一时间发现了道姑的意图,身体向后一闪,躲过这一巴掌,可身体却被劲风一拂,歪向一边。
这道姑见一掌不中,又是一掌袭来,直取许墨檀中穴。
檀中穴乃任脉要穴,若被击中,真气顿时便散;许墨哪敢任她释为,当下真气凝于拳间,呼呼两记金刚拳,试图围魏救赵。
道姑“咦”了一声,回掌一托一送,四两拨千斤的便破解了许墨这两拳,许墨也利用回震之力向后一跃,跳出圈外。
“慢着!”许墨喝道,“前辈究竟是何人,与我许家有何恩怨,为何要出手偷袭?”
道姑负手而立,冷笑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今日来此只是为了试试你是否有资格和林绛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