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许墨摇摇头,道:“无命?这可不像一个名字,你总该有个姓,人都有自己的姓。”
“我没有。”汉子目光冷峻起来,“我就叫无命。”
站在旁边的金三富突然恍然大悟道:“我听说过你,云州总兵府里的第一弓箭手,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出手袭击我?”
无命恶狠狠的盯了金三富一眼,吓得他赶忙缩到了镖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嘟囔了一句:“我只是问问而已。”
“问问而已?哈哈哈!”无命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太多的无奈,听着让人心酸。
下一刻,笑声停止。
“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袭击你?好,我告诉你。”
无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出生在东河村,是东河村的乡亲们用百家饭将我养大,我用的弓是村里的顾铁匠亲手打的,穿的衣服是村里的大娘们一针一线缝的,你金家趁着旱灾,削减了粮食收购的价格,让东河村的村民怎么活?东河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明白吗?”
说最后,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叫喊起来,声音隆隆,震动着众人的耳膜,许墨冷冷的盯着无命,盯着那几乎要从虎目中渗出的泪滴,他觉得那一定是滚烫的,带着最炙热的体温。
他明白这种感受,一个村子的人养育了你,当这个村子遇到威胁的时候,你必须义无反顾的回来,这叫知恩,无命就是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三富的身上,就连他雇佣的镖师们,也一脸鄙视的望着这个出生金家的胖子,所有人都知道金家做了些什么。
或许金家的权势让他们敢怒不敢言,但并不妨碍他们向金三富投来鄙视的目光。
树林里回荡着诡异的宁静,仅有一些飞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杜鹃啼血的哀鸣。
无命冷笑一声,打断了这种诡异的宁静,开口说道:“所以你们最好杀了我,要是放我回去,明天、后天、终有一天我会回来,”
他指着金三富,嘴角荡开了两道冷冷的月沟:“我一定会回来绑了你,向你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父亲索要赎金,如果三个村子的村民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话,那么你呢?他的儿子,金家的接班人,你的份量是否足够敲碎他那颗铁石心肠的心?我很期待。”
无命的话就像巫师的咒怨,凿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那幽冷的音调,便是林平这种身具饮血狂刀武魂的武者,也不寒而栗。
刀出鞘,血气弥漫,森冷的眼眸,等待着命令,只要许墨一声令下,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没有一名弓箭手能逃过他的追杀,即便是夺命连环弓和无血追魂箭的主人也不例外。
那泛起的杀气,将他周围的树叶绞碎。
许墨摇摇头,示意林平收起杀气,然后对金三富说道:“***,人都想杀你了,你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吧,别告诉我你是来踏青了。”抬头看了眼左右,继续道:“这里可没什么好风景。”
金三富谄媚的一笑,从镖师身后钻出,绕到许墨身边,说道:“还是许老大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
“哼!”无命冷哼一声。
金三富装作没听见这声冷哼,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我父亲呢——确实有些做的不对的地方,所以我这个做儿子的就来弥补了。”
“弥补?你怎么弥补?”无命冷冷的道。
他见惯了官商之间的虚伪,对于金三富这类的人,更是敬谢不敏,这也是他拥有两种极品武魂,却不名于世的原因。
金三富也不理他的态度,一挥手,手下的镖师递上一只锦盒;他麻利的从锦盒中取出一只腰牌,扔给无命。
无命瞧着手中的腰板,黄金铸成,上刻有百鸟朝凤的图案,正中心用铁画银钩的笔触雕有一个大大的金,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笔。
“别以为这东西就能收买我。”无命冷哼一声,将这金牌抛回。无论这东西有多么贵重,在他眼中,都远不如三个村子的村民来的重要。
金三富尴尬的一笑,对许墨说道:“许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