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金三富口中所说的献祭一定不是三牲献祭这种普通的东西,而是——活人献祭。
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此刻,便是许墨也没有说话了,下意识让开了那具骸骨几步,生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细细查看石像表面,外表黑漆漆的,不像岩石,用手去摸,坚硬结实,如同生铁铸成。
紧皱着眉头,手托着下巴,沉吟片刻,对金三富说道:“你说的献祭是怎么一回事?”他虽是世家子弟,但从小就被送上了青竹宗习武,见识方面远不如金三富,他所问的也不是献祭为何产生,而是为何会有人在这里用自己的生命献祭。
金三富了然的点点头,回道:“凝神期的武者陨落过后,灵识不会立刻消散,而是隐藏在武魂之中,直到能量耗尽才烟消云散;邪月宗有一门功法,能够让陨落武者的灵识在武魂中沉睡,直到被人唤醒。”
他指着地上的骷髅道:“若我没猜错,这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唤醒藏在武魂中的剑鬼的灵识,至于手段——”冷笑两声,“自然是血祭了。”
众人没想到邪月宗还有如此邪恶的手段,心下一惊,便在这时候,一阵飘忽的阴鸷笑声,从四面八方出来:“哈哈哈,没想到云州还有人知晓邪月血祭的事情,本想留你一条活路,现在看来是不能留下。”
许墨目光一闪,向着错愕中的金三富高声喊道:“小心!”
金三富下意识的一侧身,便觉胸前一疼,用手一捂,掌心一片湿润,不用看便知是鲜血。
他还愣神的时候,许墨纵身越到他身前,冷冷的盯着前方,淡淡的道:“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惊愕的望去,只见虚空如同水波纹似得震动,一道漆黑的暗影浮现在面前。
长剑出鞘,遥指着暗影,许墨冷冷的道:“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我是谁?你不是见过吗?”
原本躺在地上骷髅,突然暴起,一掌印向许墨后心。
任谁也没想到,死去多时的尸骨会突然暴起,向许墨袭击;这一掌又快又急,以直而出,以弧而落,用的竟是高明的掌法,击向竟是许墨的后心,力图将他一掌毙之。
武者中流行着一句话,永远不用将你的背面对向敌人,因为背后没有眼睛,看不见后面的阴谋诡计,可这样一条举世皆认的公理,在许墨这里并不适用。
许墨微微一笑,如同背后长眼一般,右手肘下出剑,正中骷髅眉心,真气一吐,骨头碎了一地。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他淡淡的道,杀死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要他想杀你,你就有机会杀他,破绽总是在就要成功的一瞬间露出,被杀是因为没能抓住破绽,许墨显然不可能抓不住破绽。
所以——只一剑,没有过多的技巧,只是隐蔽的一刺,简单却试用。
暗影明显一愣,他也没想到许墨会这样化解袭击,更没想到许墨会先问他的名字,已经很久没人问过他的名字,以至于他忘记自己的名字;
他疑惑的道:“名字?我的名字早已经忘记了。”正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剑刺出,“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可别怪我先拿你们祭剑。”长剑寒光一闪,已到许墨胸前。
许墨微微一笑,这一剑虽然突然,但有入微能力的他,又怎会被偷袭击败,横剑一撩,飞身而上,荡开暗影这一剑,反刺对手眉心,同样的剑招,简单实用。
这暗影也是了得,倏的一个转身,持剑横扫,猛烈异常,却是将手中长剑当作大刀来使,一时间,倒真有些刀法的波涛汹涌。
便在这时,金三富突然一拍脑门,大声喊道:“我知道你是谁了,假剑非剑,似是而非,你就是剑鬼,只有剑鬼才这么用剑。”
二十多年前,云州有一个传闻,剑鬼用的不是剑,而是刀;他的所有招式都是刀法,以剑诀来催动刀法。
这本是愚蠢之事,可剑鬼天纵奇才,就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武技融为一体,威力反倒比原本的招式更大。这本是极好的事情,可坏就坏在剑鬼是个杀手,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