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强,但白玉京错就错了错误估计的许墨实力,上来就与他比试小巧擒拿的手法,这才被他一举拿下;若两方摆开阵势,最后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我知道了师姐,我们这就上山报名,不打扰你了。”许墨说道。
“要不要我陪你们上去?”柳青芙似笑非笑的道。
许墨的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似得,说道:“这可不用,再怎么说你也是负责这次报名的弟子,让别人看到了可不好。”
柳青芙想想也是,于是不作勉强,只是嘱咐了两声,便转身离开。
直待柳青芙的背影远去,许墨才褪去了一脸乖巧的笑容,小声嘀咕道:“看来想要拿下最后的冠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午后,青竹宗,有雾,有浓雾。
有浓雾笼罩着青竹宗的山门,依稀可见几个看门的童子,他们的脸很清秀,身体也很消瘦,穿着最低级的道服,手持道剑。
青竹宗里道士不多,青竹宗里有道士,青竹宗里用剑的道士不多,但总有几个道士用剑。
但这几个孩子却不是用剑的道士,他们也不用剑,道剑也不是剑,装饰而已。
按照神秘人的说法,许墨会用剑,仅仅停留在会的层次,距离精通还很遥远,可他却是广场里最会用剑的人。
广场里很多人,男人女人,佩剑的很多,会用的少,能被称之为剑客的,更少之又少。
许墨领着林平和赫连墨,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所有看到他的人,都面带惊讶之色。
“他来了?”
“他怎么来了?”
“他为什么会来?”
……
他面无表情的来,面无表情的穿过,所以表情始终没有变化——面无表情。
赫连墨忍不住问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惊讶?”
许墨冷冷的回答:“因为我来了。”
赫连墨又道:“为什么你来了,他们会惊讶。”
许墨道:“因为他们只会用眼睛看人。”
赫连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和一个以打架为嗜好的人,讲诉禅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明白,就算不明白,表情也是一样——赫连墨对所有的人怒目而视。
浓雾遮蔽了阳光,温度有些低,两侧的枯枝早已掉落,地上的落叶无人清扫,虽是正午,但露珠依稀可见,在树叶上,凝出了一道白茫茫的霜,就像人的眉毛。
一个长着白眉毛的男人走了过来,面色阴沉的就像输掉了一只手的赌徒,他只有一只手,另一手上安了个钩子,反射着寒光。
他忽然唤道:“许墨!”
这人是青竹宗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矮子中的高个子,补身大圆满中最厉害的几个,名字早已被人忘记,所有人都叫铁臂白,因为他有一只铁手,和一对白白的眉毛;他和许墨无冤无仇,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联合了后勤,克扣过许墨的补身丹。
许墨认得他,但不愿意搭理他,并没有放慢脚步,连看到都没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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