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呼啸,从西面吹来,如同鬼卒挥舞着长鞭,抽冷了他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冰,如同沉入了大海。
白玉凤实在见不得自己的哥哥这样,忍不住开口劝道:“大哥,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不过是战胜一个补身大圆满的武者而已,你也能轻易做到。”
白玉京心情阴郁,但面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和颜悦色的道:“你不懂,杀死一个补身大圆满的武者简单,但要先破解碎空刀,却难上加难。”
白玉凤不知其中的奥妙,笑吟吟的道:“有什么好难的,比他先刺中不就行了。”
听得这幼稚的言语,白玉京笑出声来,宠溺的摸了摸白玉凤的脑袋,说道:“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大哥我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面色一沉,喃喃自语道:“杀人易,破招难;破招的同时要杀人,难上加难,这个许墨,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
白玉凤虽不动破招和杀人的区别,但见自己大哥说的信誓旦旦,也不由语气肃然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白玉京拧着眉头,缓缓开口道:“大概是要立威吧,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厉害。”
白玉凤诧道:“大哥不是说外门大比之前,最好藏拙吗?”
白玉京摇摇头,道:“或许他在为自己蓄势吧,能够领略到那一招奥妙的,也只有化元期的高手,或者他是专门做给这些人看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让人害怕吗?
白玉京下意识摇了摇头,许墨那绝妙的一剑,虽然让他惊讶,却绝不至于令他恐惧,就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自己有九层把握在擂台上战胜他。
可不知怎的,白玉京感觉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许墨依旧在隐藏,显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啊。”白玉京心想。
静水湖边,绝无人迹。
一切都静悄悄的,好似世界只剩下天空的一轮弯月和那插入湖心的树木。
无他物,风吹,静静的吹,吹皱了一干静水,泛起波纹。
可这里真就无人吗?
不!
湖边就有一人,微闭双目,抱剑而坐,一动不动。
在他身后又坐着两人,不同的动作,同样的状态——如同雕塑似得,纹丝不动。
这三人正是许墨、林平、赫连墨,自从报名之后,三人就住在许墨位于坐忘峰山脚下的木屋中。
床不够,就以地为席,没被子,就以天为被,过上了潇洒自在的生活。
生死擂台之后,青竹宗里流传着他们的传言,但无人见过他们,就像他们已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他们却还在这里,静静的坐在原地。
他们怎么了?
是死了?
还是被人点了穴?
亦或是被这静谧的风景陶醉,忘记了动弹?
都不是!
坐在最后面的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