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赫连家的长子输给了一个补身七八层的小子。
赫连墨不想输,所以准备充分,但准备仅仅是针对自身。
就像这一次面对试金石一样,他对对手一无所知。
武魂是什么?
擅长什么武技?
是否拥有一些奇特的技巧,他一概不知。
那是他第一次打架,毫无心机的独自来到山后的破庙,他还记得那里陈旧不堪,满是灰尘,就连佛龛上也爬满了蛛网,佛像更是缺了两个耳朵。
挑战的年轻人从这缺耳的佛像后钻出,两人打了起来。
打的很激烈——老实说,打斗的过程赫连墨已经忘记,只记得打的激烈,那是他第一次打架。
人都有第一次,第一次都很生涩,可赫连墨没表现出第一次的生涩。
他就像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依靠经验战胜了对手。
这是赫连墨第一次打架的过程,从那开始,他走上了江南打架王这条不归路。
人都怕他,怕他找他们打架,他们怕输;而面对一个杀不得,又一次一次前来挑战的疯子,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输。
过程只在于,你能坚持多久。
一个月,
两个月,
在赫连墨的记忆里,没人能坚持过三个月,他遇到的最强的对手,是一名化元期的武者,比他大十岁,也是个年轻人,但他更年轻,年轻的有些过分。
那时的他只有十八岁,补身大圆满的修为,却依靠战兽武魂带来的出色战斗技巧,击败了化元期的对手。
这个对手,他一共挑战了两个月,每天不停。
击败对手后,他步入了化元期,同时也传来了被家族驱逐出江南的消息。
心痛吗?
或许不。
或许离开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解脱,去除了沉重的枷锁,可以不必再去面对,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
家族终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可那时的他,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得到了自由,失去了家,就是这种感觉。
目光一闪,赫连墨恢复了清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青竹宗的测试擂台,面对的也不是敌人,而是一颗试金石。
此时,试金石上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石面恢复了光滑,焕然一新。
很好,判官笔出,战兽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游荡全身,令他情不自禁的大吼出来。
此刻的他,双目赤红,仿佛战兽的眼,变成了他的眼,身上澎湃着一种古老的凶残气息;
“九重契合度!第二个九重契合度!”台下的人惊叫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一个青竹宗外门大比上,竟能一连遇到两个拥有九重契合度兽武魂的武者。
风静静的吹,轻柔的扬起柳青芙额前的发丝,将那一脸惊容,暂时隐藏。
即便是她,也没想到会在自己主持的测试中,出现两个拥有九重契合度兽武魂的武者。
天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青竹宗兴盛的开始吗?
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