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巧笑倩兮的影子,却忽的被风一吹,又如无数花瓣,各自飘零,心中更增凄楚。
赫连墨走出木屋,见许墨立于湖边的孤寂身影,忍不住上前,对他说道:“你怎么了?”
许墨转头,冠玉般的面庞上出现一抹笑容,淡淡的道:“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
赫连墨道:“明天的比试?”
许墨摇摇头,说道:“不是。”
赫连墨径直坐到许墨身边,对他说道:“其实我也不但比试,我们是注定会进入青竹宗内门的人。”
听得这话,眼中一阵失神,喃喃道:“注定了吗?我却有些、有些怀疑了。”
赫连墨看着失神的许墨,不明就里的摇了摇头,道:“注定的事,已经注定,躲也没用。”
许墨微微一笑,抬起手,拍了拍赫连墨的肩膀,淡淡的道:“是啊,注定了就注定,躲也没用,没用就好,没用就好——”随意捡了一块散落在脚边的石块,用力一掷,石入江心,翻起层层涟漪。
赫连墨自不可能知道许墨心中所想,但却能感觉到他的孤寂与狐疑,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恐惧与确定。
“身似浮萍,心似浮萍,说来凄凉,可浮萍又有什么不好?至少它能随波逐流,不用去决定什么,亦不用去考虑什么。”
他学着许墨的模样,拾起一块散落在脚边的碎石,用力一抛,湖面又泛起了一圈波纹,与之前的波纹连成一片。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浮现:“两个人,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觉,待在这里干什么?”
不用回头,许墨也知是林平测试归来,不用问结果他也知道,林平定是轻松通过了测试。
相比起第一轮轻功,第二轮比试功力看似很难,其实只是划定了一个标准;标准之上的武者,能轻松度过,而标准之下的,无论耍什么花招,也无法度过。
毫无疑问,拥有武魂饮血狂刀的林平,属于前面一种——他过了,过的很轻松,轻松的有些惬意。
许墨转头,明媚的眼波一扫,淡笑着道:“我们在等你啊,不得到你顺利通过的消息,我们怎么睡得着?”
赫连墨接着许墨的话,说道:“是啊、是啊,*平平不凯旋而归,我们怎么睡得着呢?”本一句正经的话语,却被他说的嬉皮笑脸,倒叫人哭笑不得。
林平板着脸,肃声说道:“你再敢叫我*平平,小心我刀下无情!”说着,将长刀一横,做出一个出刀的起手式。
赫连墨脖子一缩,躲到许墨身后,装出一副怯生生的音调,说道:“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说说就好,打打杀杀麻,实在太煞风景了!”这最后一句,却又恢复了原本的顽皮颜色,眼光明亮的就行天顶圆月。
林平嘴角荡开两道浅浅的月沟,持刀而立,气势凝而不发。
“可我不是什么君子。”
“但我是君子!”赫连墨站起身,“君子可不和你一般计较。”
许墨算是被这两块活宝逗乐了,忍俊不禁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是想想之后的测试吧,我们虽有十足把握,却也不能大意。”
收敛笑容,许墨又道:“据我观察这次外门大比可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