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败,这薛穆扬的对手却是用剑的,观他气质锐利,只能放不能收,想必是一名主攻的剑客,锐不可久,这种人要么几剑解决对手,要么就被解决,他自知不如薛穆扬,认输也在情理之中。”
赫连墨虽觉得许墨说的有些道理,可依旧愤愤不平的道:“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许墨白了他一眼,道:“这可不是运气,你若上台,那剑客少不得要与你做过一番,这就是威势;薛穆扬长期以来,在青竹宗内形成了威势,让人不战而怯。”
他暗叹一口气,第一轮对林貉下重手,何尝不是一种威势,要知道之后的对手很强,真元能少用一些,便是少用一些。
赫连墨听得此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怏怏的道:“人的影,树的皮,我是没影没皮的那个,所以注定艰难啊——”
他微微抬头,仰望着天空,颇有一些诗人的气质,可接下来一句话,却把得之不易的诗人气质破坏的荡然无存:
“该死的!怎么我这组的四个对手全是王八?”
许墨扑哧一笑,赫连墨那组的四个对手,竟是外门有名的玄龟四兄弟,四人都是玄龟武魂,修炼的都是铁壁十八式,真元相差武技,这样的四个对手,可谓是小组赛里最难缠的随后。
林平微微一撇嘴,口中蹦出一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就连赫连墨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是啊,池浅王八多啊!”
三人正说笑时,就见刚刚走下擂台的薛穆扬含笑而来,走到许墨身边,突然开口:“你就是将外门搅的天翻地覆的许墨?”
薛穆扬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唱名时所有人都在,自然也就知晓了各自名号。
明知故问者,大多是话中有话,故许墨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承认,反而是赫连墨走过来,挡在身前,皱眉道:“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哈哈哈。”薛穆扬笑了起来,明媚的眼波突然一闪,笑容收敛,道:“有意思,果真是有意思的人。”
看也不看赫连墨一眼,径直对许墨道:“我很期待和你交手,相信你不会藏拙了。”话刚说完,也不理几欲疯狂的赫连墨,自顾自的离开。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赫连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许墨摇头笑道:“他可是外门排名第二的高手,能过来与我们说话已经是不错了,你还要他怎样?”
赫连墨怒道:“他那是来下战书,是在挑战我们!”
林平插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分明是来挑战许墨的,和你有什么有关系?”
赫连墨恨恨道:“和你林平也没关系。”
林平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尽不屑之色,道:“是与我无关,所以我没往自己脸上贴金。”
许墨见两人又有吵闹起来的趋势,开口劝道:“好了,你们两个还是留些力气应付下面的比试吧。”
林平冷笑一声,视线越过许墨,投到赫连墨身上,道:“是啊,你还有一池的王八要解决。”
此言一出,顿时把赫连墨恨的牙痒痒,几欲抽出笔来和林平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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