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
许墨一眯眼,便认出了这种武魂。
寒刃不是刀,却有着刀的锋芒;寒刃不是冰,却比冰更冷;寒刃动冻结一切,也能摧毁一切。
寒刃是最好的进攻,也是最强的防守。
寒刃一出,擂台的空间瞬间降低下来,项华的身体周围,凝结出了一片冰晶,那是被寒气冻结的杀意。
乌光一闪,刀归鞘,没人知道这一瞬间,项华到底做了什么,只看到那柄乌黑的刀,回到了刀鞘之中。
林平的刀影依旧,斩断冰晶,直逼项华头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项华竟然闭上了眼。
他要干什么?
是放弃抵抗?
还是根本来不及抵抗?
赫连墨甚至兴奋的就要跳起来,别看他平常和林平不对付,但林平若胜,最开心的就是他了。
可这种愉快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林平的刀影在距离项华额头三寸的地方,突然化作了冰棱,节节碎裂开来。
林平古井不波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惊愕,但下一刻,他收刀而立。
“我输了。”他说,并无遗憾。
他输给了项华,只是输在了功力上,他无法突破项华的防御,而不是无法出刀。
项华眼色复杂,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赢了,却让林平出了刀,一刀,却让他完美无缺的心灵上,产生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裂痕。
赫连墨怏怏的低下头,口中喃喃道:“这就是刀王项华的实力吗?真是不可思议,他竟能挡住这样的一刀。”
林平蓄势爆发后的一刀,攻击力几乎增至了化元期的巅峰,却依旧被项华轻描淡写的接下,赫连墨甚至认为,化元期内,没有任何人能击破项华的防御。
他转过,看了看许墨,心中一动:“或许他可以。”
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吧。”他喃喃的道。
如果说林平的刀,是他所见过的攻击最强的刀;那项华的刀,则是他见过的,防守最强的刀。
冻结一切,冰封一切。
林平稳稳的走下擂台,突然栽倒在地。
饮血狂刀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武魂,刀出鞘,必见血,敌不亡,我便亡。实际,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能自己走下擂台,已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
许墨扶着他,两指搭在脉搏上,脉象素乱的让他心惊。
“怎么样?”赫连墨急问。
“性命无忧。”许墨回答。
赫连墨放下心来,道:“我先送他回去。”
许墨点点头。
一段插曲过后,比赛继续进行,上台的两人是西域连家的连公子,和内门排名第二的拳霸薛穆扬。
拳霸之所以叫拳霸,是因为在年少时,得异人传授了一门名唤疯罗汉的拳法,此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