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点东西吃。”
聂青青道:“别、你别去了,我分你一半。”
许墨摇摇头,道:“你我伤势都没好,恐怕要在山谷中住一些日子,不找点食物怎么行,难道就靠这几块米饼吗?”他折了一根树枝,当作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洞。
月光映出他的声音,一袭白衫早已面目全非,飘逸的气质也被佝偻的动作破坏的当然无存,可不知怎得,聂青青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哭,
我有多久没哭过了。
聂青青摇摇头,抹去那一点泪痕,大声喊道:“出去向右走有一条河。”
“知道了!”许墨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看来他也不是怎么坏麻。”聂青青心里这般一想,脸上却浮现出甜甜的微笑。
有河的地方就有食物,许墨深信这一点,按照聂青青的指点,出门右走,大概百米远便看见一条河流。
河水映着月光,显出半边银色。
许墨来到河边一看,嘟囔了一声:“河水不深。”挽起裤腿,准备下河叉鱼;突然,一声怪异的声响凿进了他的耳朵里。
“谁!”
许墨目光一凛,大喝道。
这荒山野岭,出了他便只有聂青青一人,现在聂青青待在洞里,哪发生声音的又是谁?
入微开启,周遭的一切近尽在掌握中,让许墨感觉怪异的是,周围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难道是错觉?”他想,下意识点点头。
人在受伤的时候,确实容易产生错觉,他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走下河。
河水不深,刚刚没过他的腰间,也不湍急,只能感觉到微微东流动;展开入微能力,许墨很轻易的寻了鱼儿的痕迹。
将树枝当成鱼叉,一叉下,便是一条,很快就叉到了四条鱼,当他回到山洞的时候,聂青青正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归来。
几块米饼怎能填肚,聂青青肚子饿的咕咕作响,正见许墨带着四条鱼回来,笑道:“这四条鱼虽然小了一点,但聊胜于无吧。”语气颇有一些瞧不起许墨的意思。
许墨听了也不生气,只是自顾自的将鱼串好,又用枯枝和干草垒砌一个柴堆,掌风一瓢,将其点燃。
许墨虽未练过烈焰掌之类的掌法,但见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一二,此番施展,倒是一次成功。
许墨一边生火一边说道:“对了,聂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聂姑娘道:“当然,问吧,不过回不回答是我的问题。”她虽然想和许墨说话,却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墨微微一笑,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聂青青沉默了下来,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许墨笑道:“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聂青青道:“不难,也难。”
许墨本是随意一问,现在倒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