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许墨虽然竭力的压制,依旧在那一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根他所知,潞州白家可是青竹宗的门人离开青竹宗后,成立的家族,算是于青竹宗一脉相承,这样的家族里,倘若有邪月宗的门人,岂不意味着,青竹宗也脱不了干系。
“具我所知,潞州白家是青竹宗门人所创立,与邪月宗并不无关系。”许墨沉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显得胸有成竹。
聂青青看了他一眼,怪异的一笑,说道:“这世上的事,又有谁说的清楚,我得到的情报是,二十年前,白家出现了一名叛徒,加入了青竹宗,虽然事后白家与其断绝了关系,但你应该明白,家族二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聂青青的脸上,露出一缕轻蔑的表情,继续说道:“血脉之间的联系,又岂是一句断绝关系就可以真正了断的呢?”
许墨轻轻点头,尽量不露出不以为然神色。
聂青青就像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一样,补充道:“后来三大宗门剿灭青竹宗,这名白家的叛徒有幸不死,夺回了潞州白家,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还活在世上。”
听完聂青青的介绍后,许墨绷着脸,说道:“我还是不该相信你说的,就算白家敢于庇护一名邪月宗的门人,可三大宗门会没有表示吗?他们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聂青青突然笑了,笑的讥讽而冷酷。
“如果三大宗门知道的话,自然不会允许白家这样一个忤逆的家族,存在与世,但如果他们不知道呢?”
许墨心中“咯噔”一声,试探的道:“这种事情,三大宗门可能不知道吗?”
聂青青道:“为何他们一定会知道?当时的情况,各自捕杀邪月宗的余孽都来不及,再家上白家摆出了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如果是你,你相信他们会窝藏那个邪月宗余孽吗?”
许墨想了想,终于摇了摇头,丧气的说道:“如果是我,恐怕不会注意这些。”
聂青青讥讽道:“连你都不会注意,意气风发的三大宗门会想到这样吗?所以白家才能堂而皇之的窝藏起这名余孽。”
许墨凝眸着聂青青,那张如花美颜上,料峭着慎人的寒气。
“连三大宗门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许墨问。
聂青青面色骤变,从冰冷,到惊慌,最后到无力,甚至是祈求,她凝眸着许墨,淡淡的道:“不要问我这些好吗?除非你不相信我说的。”
这娇弱的模样,令许墨怦然心动,几乎下意识就开口说道:“我相信你。”接着像是反应了过来,面色数度挣扎,最终还是说道:“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聂青青的白玉一般的脸上,掠过两撇羞红,如同桃蕊初灿一般;不过很快,便是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说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白家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原本蛰伏的邪月一支抬头,甚至是掌控了权柄。”
许墨摇摇头,道:“或许事情没你想想的那么严重,或许是那个邪月宗的余孽并没有掌握白家,而是白家从他口中知道了一些信息——”
话还未说完,便被聂青青打断:“不可能,我了解邪月宗,邪月宗的门人绝不可能向外人泄露任何信息。”
许墨挑了挑眉毛,惑道:“你了解邪月宗的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