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化元期的小子,竟敢和我白家做对,白玉明,杀了他!”
一直立在一边的白玉明眼睛一亮,从腰间抽出一支剑,缓缓靠近许墨,空荡的左手,让他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但没人怀疑他想要杀掉许墨的心——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杀欲。
“你找死!”
空气中回荡着许墨的怒吼声。
声音未落,许墨人已飞起,漆黑的短剑,直指白玉明的咽喉。
对!就是白玉明,他攻的不是白重真,也不是白重齐,这一剑正是指向白玉明。
这个人距离他最近,最想杀他,最主要原因,这个人的心,并不坚定。
白玉明一定是个内心懦弱的人,尤其在这种情况下。
他懦弱,他想杀掉许墨。
他想用不擅长的剑杀掉许墨,为的只不过是要掩藏他的懦弱。
还有什么比懦弱的人更好击杀,毫无疑问,是试图掩饰懦弱的人。
这一点,许墨无疑看的是极准的,在他的剑还未必触及到白玉明的皮肤时,他已看到了那疯狂的黑色眼珠里,闪烁着白色的恐惧。
许墨逐渐逼近,白色的恐惧在眼珠里蔓延,很快占据了整个眼珠,然后眼珠中心,映出了一支剑。
短剑,
墨色短剑。
这支剑没入了白玉明的咽喉中,只剩下一支剑柄。
白玉明跌倒在地,人已死,兀自瞪着他,眼珠已凸出。
许墨淡淡的道:“懦夫永远杀不了我。”
他拔出了短剑,慢慢的从白玉明的咽喉上拔出,拔的很慢,很慢,甚至没有渗出一滴血。
“对不起,你选错人了。作为奖赏,下一个人就是你。”许墨冷冷的盯着白重真,冷冷的说道。
即便是站在许墨身后的聂青青,也感觉到一丝冷气从脚底冒起。
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聂青青的眼睛里,掠过一道复杂的目光。
“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白重真彻底爆发了。
他可以不计较白玉明的生死,但无法不在意,许墨如此漠视白玉明的生死,这是对他,对白家最大的侮辱。
“你该死!你必须死!”
白重真一声怒吼,五根指甲暴涨五寸有余,乌黑发亮,只见他曲指一弹,指尖便发出一股腥风。
果真如此!
许墨长吁一口气。
他不是傻子,可不认为自己能战胜一个正常状态下的凝神期高手,所以只有激怒他,愤怒中的武者,一定会露出破绽。
白重真身上的黑玉甲告诉许墨,他并不擅长攻击,而是擅长防御;面对越不擅长攻击的对手,你越是应该诱使他进行攻击,因为只有他在攻击的时候,才会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许墨目光一凛,以蛇形瞬步欺身而上,躲过腥风,一剑刺出,直指白重真腋下。
因为要保持手臂的灵活性,任何盔甲都无法护住腋下,当白重真发动自己不擅长的攻击时,腋下的空门几乎完全露给了许墨。
凝神期的高手并不是神,做不到刀枪不入,被利器刺中要害,依旧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