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你!”
这句话还未落尽,白重齐人影一闪,突然出现在聂青青身前,一手可触及的距离。
风卷着血腥之气,如浪涛汹涌起伏。
聂青青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锤击一般,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已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这就是凝神期的武者吗?真强大,强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的动作。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杀掉一个凝神期的武者,而我却连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难道我们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聂青青看着渐渐远离自己的许墨,眼神中满是依恋。
“扑腾!”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渗出。
这血,尚有温度。
她想要起身,可身体的疼痛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艰难的就像在流沙中,拔出自己的身体。
“可恶!”
她只能看着白重齐,缓缓靠近许墨,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着一圈血色的波纹。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三声断开且分明的掌声,打断了白重齐的动作。
聂青青随着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黑影,孤零零的倚靠在门口。
“好一个血域轮回掌,难道是用来杀掉重伤之人的吗?”黑影逐渐走到火光之中,橘色的光线映出了他的轮廓。
黑靴、黑袍、黑纱,腰上别着一把剑,三尺长,懒懒的垂向一边。
“你是谁!”白重齐目光连闪,声音低沉。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看的见面前这个人,却无法捕捉到他存在的痕迹,就像眼前——是一片空气一样。
多么可怕的感觉啊!
“我是谁?”
黑衣人笑了出来,笑的讥讽冷酷。
“你还不配知道。”
虽然可看不见黑衣人的表情,但白重齐知道,那一定是轻蔑的。
“你——该死!”白重齐大喝一声,劲风鼓起衣衫,须发皆张,身后武魂浮现,竟是一颗植物,一颗被密集的藤蔓包围的植物,墨绿之中,沾染着点点殷红,红的就像是血。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血蔓草,没想到你的武魂竟是这个东西,太出乎我意料了。”
白重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异的冷笑。
“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他注视着对面的男人,冷静的盯着他,突然,眼角的皮肤猛地一抽,大喝道:“血线囚笼!”双手张开,背后突然生出了七跟碗口粗的藤蔓,指向黑衣人的身体。
这藤蔓表面带着细小而锋利的尖刺,尖端就像锋利的长矛,闪烁着慎人的寒光。
“只有这样吗?”黑衣人轻蔑的一笑,长剑出鞘,迎着藤蔓而上,背后浮现出一只活灵活现的人眼!“
“啊!”
聂青青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这只眼睛,太像真的眼睛,浑白的玻璃体中,一颗黑亮的眼珠在闪动,就像乳白象牙上,最璀璨的黑宝石。
下一刻,更让聂青青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黑衣人一人一剑,杀入了七根藤蔓的包围中,犹如蛟龙入海一般,剑光连闪,只听得“唰,唰,唰!”几声连响,藤蔓在一瞬间被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