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人反手将许墨制住,摇摇头,说道:“放心吧,那个姑娘还死不了,不过如果你再不醒,她可就死定了。”
许墨冷静了下来,心想:“师傅从不打诳语,既然他说了青青没事,那就一定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何说我再不醒,她就死定了。”
一念及此,原本稍微平复的心绪,又波动起来,说道:“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神秘人点点头道:“穿好衣服跟我来吧。”
两人越过一条长廊,来到了一间女子的闺房,推门而入,一名侍女正坐在床边。
“你先出去吧。”神秘人道。
那侍女欠身一礼,顺从的离开。
视线越过侍女的身体,许墨看见床上躺着一人。
女人。
漂亮的女人。
一个叫聂青青的漂亮女人。
这世上叫聂青青的女人很多,但能令许墨心声动摇的聂青青,却只有一个;同生共死的经历,早在他心底烙上了聂青青的影子。
深深的,不可动摇。
此刻,聂青青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一动不动,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许墨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死——多么可怕的字眼。
“她怎么了?”许墨走到床边,凝视着那张红润的脸,不想受伤的模样,但聂青青却昏迷不醒。
“为了救你。”神秘人的声音凿进他了耳朵里。
泪水无声无息的凝在眼眶中,几乎就要了落下。
“是被白重齐打伤的?”许墨说。
神秘人摇了摇头,道:“我及时赶到,杀了白重齐。”
许墨道:“那是因为什么?”左手温柔的抚摸着聂青青的发丝,触感依旧柔和,却听不见聂青青的嗔怒,看不见她羞涩的模样。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像活死人一般。
青青,你可知道我现在心好痛,好痛……
神秘人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教你真正的剑意吗?”
许墨不知神秘人为何要提到这一点,但仍然如实回答:“不知。”眼睛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聂青青的脸。
神秘人道:“剑意,本不是化元期的武者所能掌握的技能。”
“可我!”
许墨刚想说话,就被神秘人打断:“你只是使出了剑意的皮毛而已,除了那一剑。”
许墨沉默。
他确实感觉到斩杀白重真的那一剑的不同,将全身真气聚集于一点,配上人体本身的精气神,两者合一,这才超越了空间的束缚。
神秘人道:“就是因为那一剑,那是超越你承受极限的一剑,你的身体当时已几近崩溃,我不得已,利用吞噬武魂让你吞噬了血影分身。”
“武魂铸体!”从许墨的牙缝中,蹦出这样一个字眼。
神秘人点点头,道:“但血影分身的热毒,只有九阴之体的女人才能承受。”
“所以你让青青牺牲自己救我?”许墨凝视着神秘人,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