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益的声音虽小,可许墨又怎会听不到,一听到“胳膊细”这三个字,脸上说不出的古怪。
萧益心头大急,几乎要就伸手捂着廖红儿的嘴,直到见许墨眼中并无愤怒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之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廖红儿,听的廖红儿不是惊叫,一闪妙目连连闪烁,望向许墨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如此柔润如水的目光,即便钢铁也能融化,许墨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挺着腰板,坐在马上,双目循着廖红儿缓缓而来,只等着她道歉,却不想廖红儿走到他面前,瞪圆了眼睛,说道:“书生!你真有这么厉害吗?我们比一比!比了我才相信!”
许墨的表情,顿时变得和苦瓜一样。
许先生吃瘪了?
在场众人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谁也没想到许先生会吃瘪,要知道一路走来,他们和许先生说说笑笑,从来都只有自己吃瘪的份儿。
不过——能见一如此厉害的武者吃瘪,不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一念及此,笑声就更止不住了,盘旋在盘龙谷的上空,久久不散。
独眼廖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盘龙谷有多久没有出现这样的笑声了。”心头一热,高喊道:“兄弟们,今夜大摆宴席,俺要招待贵宾!”
欢呼声响彻山谷。
唯有廖红儿,站在众人中间,表情恨恨的盯着许墨,心想:“我就不信这书生能有那么厉害,肯定是冒名顶替的,看我揭穿他!”
主意打定,廖红儿跟着众人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许墨突然哆嗦了一下,心想:“难道最近抵抗力下降吗?”
天黑了,盘龙谷里,战龙佣兵团的宴会厅中灯火通明,照亮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独眼廖再不在乎这一点灯油的钱。
招待许墨的筵席设在战龙佣兵团的宴会厅,四面墙壁被油灯熏黑,堂下觥筹交错,叫喊声不断。
独眼廖兴致颇高,甚至亲自舞剑助兴,众人击节叫好,可在许墨看来,那剑舞的——就像熊瞎子拿着剑,胡乱比划。
好在独眼廖还有些自知之明,只舞了一段,便不再出场。
酒过三巡,廖红儿抱着一坛酒,走进大厅,独眼廖见了,心中一惊,问道:“红儿不是不喜欢宴会吗?怎么今儿又来了?”目光在廖红儿抱着的那只酒坛上一掠而过,以他的见识,不用尝也知道,那是一坛好酒。
上好的酒。
可酒越好,独眼廖心中越是狐疑。
廖红儿施施然一笑,红色袖口微微一扬,说道:“爹爹,人家今日得罪了许先生,特意取了一坛美酒,向许先生赔罪!”
独眼廖虽依旧有些疑惑,但仍然说道:“红儿你有心了,许先生可不是小气的人。”
许墨配合的微微一笑,做出一副大肚的表情,但目光却在红儿那粉嫩的脸庞上转了又转,心想:“这姑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