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世家公子哥!”
世家公子们依靠丹药和功法之助,功力远胜寒门武者,但若论生死相搏,却难免相形见绌,为何?
温室花朵岂能与顽强生存的野草相提并论。
许墨自不可能知道廖红儿心中所想,倘若知道了,定会抽出宝剑,在她身上捅上两个透明的窟窿,好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死相搏。”
一切准备妥当,就听厅外传进一个年轻的男声:“难得廖团长肯用鼎礼相见,王某真是不虚此行。”
声音刚落,就见一人施施然走进大厅,面貌不过二十多岁,却诡异的两鬓带霜,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坚定,偶尔一转,泄出一丝不屑的微光,身形瘦消,一身青布宽袍,腰系布条,脚穿白袜,蹬一双云头布靴。
至走进大厅开始,他目不斜视,始终盯着主位上的独眼廖,冷冷的笑着,笑的讥讽。
是个人物!
许墨在心底给此人下了评语,就听耳边廖红儿不屑的道:“不过是个书生而已,有什么好狂的!”
武者皆看不惯狂生,因为狂生比他们还狂,并且狂妄的没有理由,在廖红儿看来,王炎之就是这样一个狂生。
许墨微微一笑,柔声道:“可不要小看他,这个人——不简单。”
廖红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炎之一眼,只觉两人一冷一热,但在气质上,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共同之处。
“一丘之貉!”她低声骂了一句。
许墨摸了博鼻子,苦笑一声,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王炎之走到厅堂中央,立在沸鼎之前,不卑不亢的凝视着独眼廖,颇有一些狂生的味道。
只听他说道:“晚生王炎之,见过廖团长。”
“什么晚生早生的,老子是粗人,不会你们这些读书人的玩意儿。”独眼廖独眼一张,射出一道寒光,“那个姓王的,你独身一人来我战龙佣兵团,是想早点投胎吗?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
众人跟着鼓噪:
“大力佣兵团真是无人了,竟送一个书生来送死。”
“书生啊,听俺一声劝,归了我们战龙就别回去了。”
“是啊,我们大小姐正缺一个教书先生!”
听到此处,廖红儿不禁呸了一声,轻声骂道:“一群口无遮拦的傻瓜!”
许墨盯着她杏脸飞霞的面庞,笑道:“这些人不过是说说而已,又当不得真,小姐何必在意呢?”
“不需你提醒,我自省的。”廖红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来又说多了。
许墨摸着鼻观,微微一笑。
场中
王炎之的脸上带着同样淡漠的笑容,目光四游,大多一掠而过,独在许墨的脸上停半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见他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廖团长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独眼廖哼了一声,说道:“对待客人,自然用待客的礼仪;对待敌人,自然有对敌的方法,就看王大力是选择成为我独眼廖的朋友还是敌人。”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