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被窗前的树影切的粉碎;许墨并不失望,相反有些窃喜,只要他看见月光,就会想到那轮弯弯的月亮,想到弯弯的月亮,就会想起青青的眉。
想到那清秀的眉毛,他就会想到聂青青,那个躺在床上,犹如活死人一般的女人。
“独角黑蛟龙吗?希望会有那件东西吧。”许墨轻声呓语。
因为刚下过雨的原因,地上很潮湿,一阵阵寒气透过皮肤,深入肌骨之间,即便许墨这种修为有成的武者,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夏天的寒夜比冬天的寒夜还要冷,因为白昼的炎热,几乎让人忘记了寒冷,忘记的东西突然回来,总是会令刻骨铭心的。
每当冷的时候,许墨只希望能有杯酒喝,最好是烈酒,越烈越好。
烈酒能够暖身,越烈的酒,越是能让他忘记寒冷。
可是
——此刻,酒囊里空空如也。
若是普通的酒鬼,一定会痛哭一场,但许墨却没哭,他在笑,他嗅到了一阵酒香。
“许先生,睡了吗?”窗户映出了一道俏丽的身形,盘龙谷中拥有这样俏丽窈窕的身影只有一人,独眼廖的女儿廖红儿。
许墨脑海中,浮起一道火红的声音。
“还没呢?有什么事情吗?”他喊道。
“我能进来吗?”廖红儿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这也正常,深更半夜,一名女子来到一名男子的门前,终归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进来吧。”许墨道。
门打开,廖红儿走进来,许墨眼睛一亮:廖红儿换了一件对襟旗装,下身是一条百皱裙,圆圆的苹果脸上带着两瞥羞红,肤色细腻,弯眉杏眼,琼鼻樱口,见到许墨时,第一时间低下头,耳后飞红的模样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许先生,我有一事想请问你。”廖红儿表情怯生生,似乎没有之前的爽朗。
女子总是扰人清梦的,越漂亮的女子,越是如此。
看着廖红儿这怯生生的表情,许墨便知道,这夜是无法好生安眠了。
好吧,佳人为伴,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可惜这佳人——只能看,不能尝;就像艳丽的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问吧。”
他自顾自坐在椅子上,双手伸展,两腿前蹬,摆出一个舒适的坐姿。
廖红儿睁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他,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许墨不以为意的一笑,回道:“廖小姐好像忘记了,你才是主人,而我是客人。“
廖红儿俏脸一红,说道:“那你也没个客人的样子。”
许墨道:“我这人向来随便。”
“那也不能在我家随便。”廖红儿撅着嘴。
许墨一摆手,宽大的袖子在廖红儿面前一拂而过,笑道:“红儿小姐此来,不会是想和我探讨为客之道的吧?”
廖红儿俏脸又一红,及至耳后,低垂着脑袋,更显妩媚,说道:“谁和你探讨什么为客之道的,我来是想问你——”
话到这里,停了停,显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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