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过的第三个凝神期的高手。”许墨说道,声音森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虽然早有怀疑,但当许墨说出他已经杀过二个凝神期高时,李云心中依旧涌起了惊涛骇浪。
那可是凝神期高手啊!
不是大白菜,是实实在在的凝神期高手。
李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可看着那随风飘扬的如雪白衣,他又动摇了。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李云叹了口气,紧握钢刀的手,不禁松了松。
当夏季烧去了最后的余韵,属于寒冷的冬季,不可避免的到来。
轮回,寒暑交替,说什么都好;最后剩下的,也只有这万里冰封的阴山,仿佛从来都不曾改变。
这一天,飘雪,冷风如刀,雪与风混合在一起,不知是雪借着风势席卷,还是风随雪花而飘。
许墨闯进了小院。
他轻骑快马,从云梦泽赶回了阴山,冲进了小院。
院子没有多少变化,雪花覆盖亦不能掩饰真颜,偶尔透的绿意,诉说的松柏的常年苍翠不衰。
今日虽然有雪,但却是个晴天,大晴天,万里无云。
许墨回到了熟悉的院子,终于缓缓吐出口热气,喃喃的道:“青青,我回来了。”
回想起三个月前,与王顺吉的最后一战,并没有太多波澜,依旧是用血影分身,依旧是用四象锁元,依旧是用四把长剑,走马灯似得围着王顺吉。
一把凶厉的刀又怎是四把轻灵的剑的对手,最后王顺吉被四把剑,同时刺穿了身体。
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除了王家的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当独眼廖一行人赶到王家时,只发现一个院落,和满院的死人。
身后传来一阵马嘶之声,许墨转头一看,玄毕施施然的打马而来,他的马踽踽向前,远没有许墨的速度,但却紧随着许墨,走进院子。
玄毕淡淡的道:“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许墨用手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他,笑道:“我却觉得是个好日子,至少是个难得的晴天。”
玄毕抬头看了一眼,那湛蓝到没有一丝云彩的澄澈,与洁白的雪花交相浑映,映出了别样的美丽。
他摇摇头,道:“一种很特别的审美观。”
许墨道:“不好吗?”
玄毕回道:“没有不好,只是不习惯。”
许墨笑道:“那就尽量去习惯吧。”
他明亮的眼眸忽然就有了泪光,目光中,出现一道熟悉的影子,黑色的影子。
“老头,我回来了!”
玄毕顺着许墨目光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袍人,站在院子口,他手中有一把剑,一把蛇皮包住的剑,看不出任何寒光。
可玄毕却没来由的感觉心悸,莫名的心悸。
“他是谁?”玄毕问。
“教我剑法的人。”许墨回答。
风声呼啸,凿进了玄毕耳朵里,阵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