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是他对神秘人的称呼,不知为何,神秘人看许墨是左右看不顺眼,但和聂青青却很快对上了眼,不久之后,两人就像一对父女一般亲近。
那股亲近劲儿,有时连许墨也会嫉妒。
“你——”
许墨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马儿的急嘶声打断,紧接着是车夫的喝叫:“小子,你挡在路中间干什么!”
不速之客!
许墨和聂青青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这已经不是第一位不速之客,事实上,从他们离开阴山开始,就不停的有武者找上门来,所为的只有一件东西——龙蜒草。
传说中龙蜒草可活人,可以提升功力,如此神奇的草药,自然会令武者们,趋之若鹜。
聂青青道:“你不是放出了龙蜒草已经没了的消息吗?”
许墨心想:“我的姑奶奶啊,那也要有人相信。”他苦笑一声,并未说话,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掀开布帘,探出脑袋。
车夫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面貌丑陋,眼光凶恶,说话的时候,声音如同天雷滚滚,可当他的目光移向许墨时,立刻就变得柔和起来,就连声音也变得温和许多:
“大人,你看这家伙就挡在路中央,说什么都不让。”说话间,摸想了放在手边的铲子,一把专门铲雪的铲子,但若用来赶人,也是极适合的。
许墨缓缓抬头,发现车前七八步远的位置,站着一人,一个年轻人。
他有着很浓的眉毛,厚嘴唇,鼻子略塌,偏偏生了一张消瘦的脸,若是只是如此,这一定是个极丑陋的年轻人,但那对偶尔透露着精光的眼睛,却将这平凡的面孔,点石成金。
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许墨在这对眼睛里,看到了坚定,看到了倔强,也看到了冷漠,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甚至他自己。
一个有意思的人,许墨立刻下了定论。
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总比遇到一个无意思的人有趣的多,有意思的人绝不会为了一颗龙蜒草而来,那不是他们关心的东西。
许墨目光中,似乎有了些暖意。
“兄弟,一个人走累了,我载你一程。”
年轻人摇了摇头,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许墨这才主意到,他周围根本没有脚印,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中,若没有脚印,只能说明两点,或者这个人在下雪前就站在这里,一直没有动弹;或者他拥有踏雪无痕的绝世身法。
无论这年轻人是哪一种人,都值得许墨注意,可是那冷漠的态度又令许墨敬谢不敏。
“喂,回句话啊,你是聋子还是哑巴。”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表情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聂青青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许大哥,怎么了?”
许墨回头,柔声说道:“没什么,遇到一个聋子。”说完,似笑非笑的盯着这年轻人。
他之所以不称他为哑巴,因为哑巴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咿呀两声,所以许墨管他叫“聋子”,即便他知道,其实这年轻人不是聋子。
是的,他不是聋子。
入微能力让许墨注意到,当聂青青的声音响起时,这个年轻人的耳朵动了一动,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一种细微的变化。
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