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要杀便杀,想要羞辱我,绝不可能!”
许墨笑道:“谁说我要杀你的!”
葛恒眼睛一亮,道:“你不杀我?”
许墨又笑道:“谁说我不杀你的?”
郭衡阳等人已卸下了黑纱,反正都被叫破了身份,再以黑纱遮面,就有些掩耳盗铃了。
郭衡阳道:“许墨,放了我师叔,你应该知道自己杀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许墨眉头一挑,冷冷笑道:“下场?你们没想过杀了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郭衡阳一时语塞。
杀了许墨会有什么下场?当然不会。
反正许墨拥有一株龙蜒草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云州,可以说,现在整个黑道白道都在追杀他,只要事情做的干净,谁也查不到落霞宗身上。
但这话却不能这样说出来,毕竟葛恒还在许墨手中。
郭衡阳并非莽汉,见许墨一副冷笑的模样,便知若真惹恼了他,葛恒性命难保,于是语气缓了缓了,道:“许墨,一场误会,误会而已,你放了葛恒长老,一切都好商量。”
许墨冷笑道:“误会?你们一行人藏头路面的来袭杀我,算是误会?这个葛恒从洛城就开始跟着我们,这也是误会?”
许墨双眼一瞪,一股惊人的气势袭向郭衡阳。
郭衡阳被这气势逼退三步,心中暗暗叫苦:“这才不过几月时间,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变得如此之强,连葛长老都不是对手,这次回青竹宗相比是能晋升到核心弟子。”
葛恒一行人要击杀许墨,一方面是那株龙蜒草,另一方面,则是许墨实力增长的太快,令落霞宗高层感觉到不安。
落霞宗本就不如青竹宗,若再上青竹宗出现了一个绝世天才,那落霞宗将永无翻身之地,他们想杀掉许墨永绝后患,却不像其所制。
一念及此,郭衡阳心中烦恼,说道:“许墨,你要怎样才更罢休。”
许墨眼珠一转,面带笑意的道:“是不是怎样都可以?”
郭衡阳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葛恒,咬着牙,道:“当然!”
许墨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奸笑,道:“这就好,落霞宗的一个长老,怎么也要换一些值钱的东西才行。”
聂青青见许墨装出一副市侩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许墨只能没看见,继续说道:“我要四象锁元的阵图!”
一语即出,震惊当场。
“不可能!”
郭衡阳还未说话,葛恒先大喊了一声:“郭衡阳,你们快飞散退走!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尽诛你们,阵图绝不能给他。”
许墨微微冷笑,早料到如此。
他虽从郭衡阳处学到了四象锁元,但个中变化却不是以他一己之力能褪敲出来的。
他以血影分身布下的阵法,虽然威力大于落霞死秀,但那靠的是分身心意相通,而不是阵法变化;若他能拿到阵图,所布下的四象锁元阵的威力,定能更上一筹。
郭衡阳表情阴晴不定。
按理说一个葛恒,绝不可能值得用四象锁元阵的阵图交换,但他郭衡阳正在晋升核心弟子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