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老者的脸,会显现出如此苍白的模样?
他的人,似乎已因岁月的流逝,情感的打击而萎靡干瘪,就像一朵壮丽的牡丹花,在恼人的西风残阳之后,走向凋零与枯萎。
许墨没有说话,没有逼迫老者做出决定,因为他看出,老者的眼睛里,还在发着光。
这淡淡的光,几乎就要被萎靡的眼眶所吞噬,但只是几乎而已,它看起来依旧顽强,而此刻,那对漆黑的眼睛,更是在熠熠发光。
老者一双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墨,忽然道:“你要铸什么剑。”
许墨笑了,笑的温暖。
“重剑。”他说。
老者冷笑道:“老夫从未听说过这种剑。”
许墨笑道:“现在你听到了。”
老者道:“听到了不等于会铸。”
许墨笑道:“天下还有什么样的宝剑,能够难得到您。”
老者摇摇头,道:“没见过的剑,我没有把握。”
许墨道:“如果这世界上有模版可循,就不找您了。”
老者眼皮抬了抬,道:“说说吧,什么样的重剑。”虽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声音却格外的穿透有力。
这老者虽然明面上不想铸剑,其实心底早已被许墨勾起了瘾,再加上赫连墨的事情,对于铸剑一事也就上了几分心。
许墨微微一笑,道:“一人高的重剑,不开锋,必须足够浑厚凝实,剑身浑然一体。”
石洞里的光线很暗,老者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厉声道:“这不可能,世上没有这样的剑,也没有人能用这样的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许墨微微一笑,说出了这句前世妇孺皆知的名句。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老者口中咀嚼着这八个字,眼睛忽然一亮。
别看这八个字无比简单,可其中蕴藏着道理重剑的剑理;想要使用无锋的重剑,必然要摒弃一些花哨的招式,回归剑法的本源,最简单的剑理。
世人都以为剑招越复杂,越是令人眼花缭乱越好,可许墨却在神秘人的影响下,看出了简单剑理的威力。
是问你剑法舞的再漂亮,再眼花缭乱,我不管不顾,只是一招最简单的劈砍,只要速度快,力量足,你就不得不躲,那招自然也就破了。
神秘人教给许墨运用简本剑理破招的方法,还需找到对方剑招中的破绽,而重剑之法,则是制造破绽,这种打发,不但更加简练,也更能将战斗节奏把握在自己手里。
许墨虽从未练过重剑之法,但他相信天下剑法都是一通百通的,有了神秘人为他打下的基础,和自己近些年的理解,想要练成重剑,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是问演武之时,重剑一出,谁与争锋。
当然,这一切首先必须要有剑。
许墨看着老者,不禁带上了一种希夷的目光。
老者思绪片刻,点头道:“想法不错,剑理也不错,老夫虽没见过这门剑法,但也能想象其威力。”
许墨眼睛一亮,道:“这么说老人家同意为我铸剑了?”
“不忙,”老者冷笑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