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痛苦的死去。”
“是啊,是啊,就算是我,如果重伤了也挨不住。”
“没错,重伤之下,无法动用真气,在雪地里躺上一天,死定了,更不用说胸骨尽碎这种伤势。”
……
许墨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愤慨之色,道:“要不是我正好回上,我那兄弟恐怕真会死在他们手上,所以我击杀他们,非但没罪,反而有功。”
“胡说!”陆伯寒恼羞成怒的道:“一派胡言,你说老夫的弟子参与了暗杀有何证据?别和我说林平的证词,老夫不会相信。”
许墨冷笑道:“原来陆长老是不相信证人证词的啊——”这一下故意拖长了音调,惹得众人目光聚焦在陆伯寒身上。
陆伯寒心中一慌,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刑堂长老,必须不偏不倚,才能服众,至于不听证言这种话,绝对是不可能说的。
他按下心中怒火,一脸怨毒的盯着许墨,阴恻恻的道:“老夫一时口误,你休要再在这上面多做文章,林平是你的兄弟,他的证词自然会偏向你。”
许墨还未说话,就听一个女声响起:“林平不行,那别人的证词呢?”
说话的正是柳青芙,她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直到听到陆伯寒此言,才开口说话。
陆伯寒冷笑道:“师姐的证词也不足为信。”
柳青芙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我说的证人不是我。”
“那是谁?”陆伯寒心生不祥预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柳青芙走到场中,向凌落风躬身见礼后,说道:“林师弟因为最近被诸多弟子排斥,又在生死擂台上击杀了颜真的弟弟颜强,所以我为他接了一个任务,让他暂时远离青竹宗,林平正是在下山途中被埋伏的。”
她停了停,冷笑道:“我若没猜错,颜真等人定是从任务玉璧的负责人口中,得到林平下山的消息,这种事情一问便知。”
陆伯寒刚想说话,便是被凌落风打断:“陆长老不必再说,将任务玉璧的负责人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这一句话,似乎有些盖棺论定的味道,陆伯寒面若死灰,柳青芙则笑着眯起眼,道:“是,我这就将他带来!”
接下来的事情格外简单,那个任务玉璧的负责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内门弟子,见到凌落风时,尚不能保持冷静,又怎会有隐藏秘密的能力。
很快,他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颜真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颜真是如何用美酒收买空家四兄弟的,没有任何遗漏,详细的令人心惊,以至于凌落风还未听完,就让他住口。
“滚下去,降为外门弟子!”
威严的声音,让一个可悲的人,从受人敬仰的内门弟子变成了普通的外门弟子,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认为是手下留情。
陆伯寒的表情阴晴不定,看起来还算平静,但紧握的拳头上,发白的骨节却出卖了他。
但此刻,已无人在意他的感受,你是刑堂的长老又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又怎能颠倒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