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莲花点了点头,道:“他被关在水牢里。”
聂青青眉头皱了皱,道:“我知道他被关在水牢里,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比如?”莲花挑了挑眉毛。
聂青青看着莲花,说道:“生死。”
莲花居然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讥讽:“青青,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聂青青面色倏变,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就像挂在屋檐上的冰锥,锋利而刺骨。
“不用你来提醒。”她说,语气就如目光一般森冷,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莲花的对手,她一定会将手中的匕首捅进他的胸膛。
——人都有失控的事情,不是吗?
聂青青是一个冷静的人,在外人没有触及她内心的禁区时,她格外冷静;可如果一旦有人触及但那不可触及的地方,她就会化身成为狰狞的女鬼。
可莲花并不怕鬼。
他从未做过亏心事,所以不怕鬼。
——有些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去做,但仍然做了,便会告诉自己,不是自己做的,是另外一个人,然后他会抛弃那张做错事时戴的假面。
于是,事情过去,他依旧不怕鬼。
莲花说道:“我不是提醒你,而是告诫你。”
聂青青沉默了下来。
莲花道:“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开那个地方,但你比我更加清楚那个地方的规矩,只有死人才能离开。”
聂青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森冷的目光盯着莲花,仿佛要洞穿他那张戴在脸上的假面。
莲花不以为意的一笑,说道:“好了,我只是告诫你而已,即使你做错了事,也不由我来惩罚。”
聂青青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就好,现在告诉我许墨的生死,”停了停,又道:“除此之外,我不想听到其他的事情。”
莲花沉默了下来,只见他双眼凝眸着远方,绽放出两道夺目的红光,就像远处的红灯笼,又像是血。
他粗喘着气,鼻翼不停的张开又闭合,身体时不时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聂青青没有催促,而是等待,静静的等待,无神的双眼,凝眸着远方的天空,那里——如墨一般漆黑。
良久,莲花眼中的红光褪去,此刻他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就像刚刚从水塘中爬出一样。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了,看起来也更加虚弱,但那双忧郁的眼睛,依旧格外的明亮。
“他还活着。”
聂青青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但也离死不远了。”莲花补充道。
聂青青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代之以冰冷。
“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
莲花微微冷笑,说道:“有人对他下毒。”
“下毒吗?”笑容再次出现在聂青青的脸上。
莲花怔了一怔,道:“你不担心吗?”
聂青青笑了,道:“我担心什么?”
莲花肃声道:“我说有人对他下毒。”
“我知道了。”聂青青笑道:“如果是下毒,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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