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墨惹下弥天大祸之后,柳恒博对他的称呼就发生了明显的转变,不再称他为“墨儿”,而是代之以“小王八蛋”之类的称呼,可亲切依旧。
聂青青心知父亲是在调戏自己,但也忍不住杏脸飞霞,酡红如醉。
只听羞涩的说道:“爹爹——你就说能带我进去不?”一双妙目,满含希夷的盯着柳恒博,希望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但显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柳恒博笑容一收,肃声说道:“不可能。”
“为什么!”柳青芙惊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恒博。
柳恒博看着柳青芙那张嗔的脸,叹息一声,说道:“我不会带你进去,甚至自己也不会去。”
“可许师弟要被关两个月,两个月时间,谁也不知道岳重楼会玩什么花样。”聂青青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
柳恒博哼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岳重楼不敢玩出什么花样。”在他看来,既然宗主已经插手,那岳重楼就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若是知道岳重楼已经开始对许墨下毒,不知会做何表情。
听得父亲的话,柳青芙心情稍微平静,但仍然据理力争道:“不管怎么说许师弟在坐牢,水牢什么环境爹爹你也知道,我就想看看他过的怎么样。”
柳恒博又哼了一声,说道:“这是那个小王八蛋自找的,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把颜真都杀了,仅仅是水牢监禁两个月,还便宜他了。你放心,两个月时间,死不了人的。”
柳青芙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尽管她知道父亲有些口是心非,但却不能明确的点出来,因为就算点明了,柳恒博也不会承认。
所以她唯有冷哼一声,嗔道:“你带我就去,我就自己去,看看谁敢拦柳长老的女儿!”说完便转身离开。
柳恒博看着女儿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心道:“墨儿啊墨儿,你还真给我出了道难题。”
坐忘峰,冬天。
两个月过去,坐忘峰依旧是冬天。
即便一月的东南域,许多地方气温都开始升高,春回大地,可坐忘峰依旧是冬天——白雪皑皑。
柳青芙终究没有找到探视许墨的机会,但却从柳恒博口中得到了许墨一切都好的消息,那颗焦躁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让她惊讶的是,聂青青似乎同样表现的非常平静,就像对一切都胸有成竹。
没错,就是胸有成竹。
聂青青绝美的脸上,荡漾着胸有成竹的微笑,似乎完全不为许墨担心一样。
赫连墨依旧是老样子,在没拿到黑玉断续膏之前,他不可能好转,但是和苏婉云的关系却变得更加亲密了。
——苏婉云就像绕指柔,融化了他的心。
林平重伤,依旧没好利索,但能够下床走动;胸骨尽碎内腑移位这种伤势在普通人身上,毫无疑问是致命的,但林平不是普通人,所以只需要躺上大半年时间,但实际上,不过两个月他就能下床走动了。
岳千横偃旗息鼓,很长时间没有传来他的消息,据说是在岳重楼的安排下闭关修炼——谁又知道呢?
或许他在东南域的某家青楼里厮混,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虽然依旧是冬天,但白昼逐渐变长,黑夜逐渐变短,仿佛预示着春天的到来;但对于这一群人来说,即将到来的春天,也并非他们所期待的,他们真正期待的——是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