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中下毒?”
莲花展颜一笑,道:“不,你不会下毒。”
许墨道:“那为什么不喝?”
莲花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我是怕喝了这口酒,就下不去手了。”
许墨大笑了起来,笑声在空寂的夜空里回荡,只听他说道:“放心,就算你喝了我的酒,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说的对吗,阿丑。”
莲花的身体忽然一震,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并没有否认,无论许墨是真猜到了他的身份,还是在诈他,他都没有否认。
许墨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多少残留着几分苦涩。
“一个人的脸会变,但他骨子里的气质是变不了。”
莲花长叹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盯着许墨,说道:“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与你为敌。”
许墨笑了,道:“是觉得胜不了我?”
莲花摇摇头,说道:“是觉得你太可怕了,可怕到没有任何伪装,能瞒过你的眼睛。
话音刚落,漆黑的长剑横在胸前,莲花闭上了眼,与此同时,他身后又出现了一只眼。
一只巨大的、绽放着赤红光芒的眼。
“武魂莲花血轮?”许墨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看了这只眼睛的瞳孔中,那闪烁着的莲花。
红色的,红的就像是血。
许墨和阿丑,不,应该说是和莲花,曾经交过手,两人都没动过武魂,那一场许墨胜了,胜的很轻松。
但越是轻松的胜利,越代表毫无价值,好比此刻,动用了武魂莲花血轮的莲花,在实力上比当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虽然许墨早有准备,但也忍不住心惊。
“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莲花血轮,也是玄级武魂吧。”
莲花血轮是一门能让人将招式衔接到完美的武魂,莲花之前不用,并且隐藏自己的剑法特点,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却不想依旧被许墨一眼识破。
他笑了,道:“玄级中阶,不值一提。”
许墨眯起眼,射出两道狭长的目光,只听他说道:“如果玄级还不值一提的话,又有什么能放在你的心上?”
莲花凝视着许墨,忽然叹了口气,道:“许大哥,这个世界很大,云州只是世界的一角,甚至东南域也只是世界的一角。”
许墨沉默下来,仿佛正咀嚼着莲花的话,过了好久,才叹息道:“你说的没错,是我坐井观天了。”
话音刚落,他单手将重剑平举摇指着莲花,剑身颤动,发出恐怖的嘶鸣,仿佛兴奋的嘶吼。
许墨暗叹一口气,道:“是真的要战吗?”
莲花道:“不得不战。”
许墨道:“可我连战的理由都不知道。”
莲花道:“有些战斗不需要理由,你只需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就够了。”
许墨笑了,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即便向手下留情,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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