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宗忍受十年废物的名号而气馁,进而一飞冲天,说明他足够坚韧。
一个有勇气,有担当,并且足够坚韧的武者如果不能突破凝神期,那谁还能突破?
顾凌波见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赶忙说道:“既然都是上山的朋友,那大家不妨一起走吧。”
若是以瞎子以前的脾气,多半会转身就走,但此刻听了顾凌波这话,他竟笑了笑,说道:“也好,我正想和青竹宗的朋友亲近亲近。”
凌落风苦笑着摇摇头,他知瞎子上官亭的性格,认定的事就不会放过,此刻便拿着皮鞭赶他走,他也不会走。
当然除了败在他手上的顾通天,其他几人倒对这个瞎子没什么恶感,甚至丁丁还和他格外亲近。
毕竟大家都是天才,天才多多少少是有些怪癖的。
一行人在顾凌波的带领下上山,瞎子没和熟悉的燕青飞等人走在一起,而是落在后面,和许墨等人走在一起。
这下可好,一个背着黝黑重剑的公子,一个绝美的绿衣姑娘,一个丑的就像恶鬼似得剑客,一个乞丐打扮的瞎子。
四人一路走来,赢得了不少清风阁女弟子诧异的目光。
这些目光扫来,令柳青芙面色一红,忍不住嗔怒的看向瞎子,没好气的说道:“路这么宽,你不会走另一边,非要和我们走一起吗?”
瞎子微微一笑,道:“姑娘这可错了,你走你们的,我走我们的,我可没和你们走一起。”
柳青芙语气不善:“可别人会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瞎子不屑的道:“别人是别人,脑子长在别人脖子上,嘴长在别人的脑袋上,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事,我又何必在乎呢?”
柳青芙被瞎子这一番歪理说的又气又急,只能撇过脑袋,不去理他,至于心中是否在画着圈圈诅咒瞎子,谁也不知道。
许墨道:“别人的想法是别的事情,可别人想到了我,就是我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不能不在意别人想到我。”说完,微微一笑,道:“所以您还是走另外一边吧。”
他倒不是因为瞎子的乞丐打扮而嫌弃他,而是瞎子的那灰白的眼眸,始终凝聚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这本是很奇怪的事情,瞎子还能看透一个人吗?可许墨却知道,瞎子非但能看透一个人,还能比明眼人看的更透,因为他们用的不是眼,而是心。
瞎子讪笑了两声,忽然道:“你有酒吗?”
许墨眼睛一亮,道:“你也爱喝酒?”
瞎子抿了一下嘴唇,啧啧两声道:“一日不可无酒。”
“好!”许墨忽然来了兴致。
他可以无视一名实力高强的武者,却不能无视一个一日不可无酒的酒徒,酒徒远比武者可爱,可爱的多,因为喝醉的人,永远也不会说谎。
柳青芙看了许墨一眼便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意识远离这两个酒徒,她宁愿和阿丑走在一起,也不愿和两个只知道谈酒论酒的人待在一起。
许墨从腰间取出酒囊打开,醉人的酒香立刻四溢出来。
这酒真的很香,饶是以瞎子见识过东南域各种各样的美酒,也不得不承认,许墨拿出的酒,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他看到那粗鄙的酒囊,就像一个挂在骆驼上的水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摇着头笑道:“你还真是特别的一个人,居然用这种东西保存美酒,真是暴遣天物。”
许墨笑了,道:“用什么东西保存不重要,美酒就是美酒,你把它装在缸里是美酒,装在坛子里密封了埋在地下还是美酒,盛在酒囊里依旧是美酒,我说的对吗?”
瞎子摇摇头,道:“窖藏的美酒味道会更好。”
许墨笑道:“可我从来没有窖藏美酒的习惯。”他自顾自灌了一口,辛辣的香味充满了口腔。
他喝了一声好,说道:“对于我来说,酒就是拿来喝的,费尽心思的藏酒有什么意思。”
瞎子大笑起来,说道:“你说的没错,藏酒确实没意思,所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