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崔媚娘早就按耐不住了。
此刻即便没有动手,也面色阴沉的对柳恒博道:“柳恒博,你教了个好徒弟!”
柳恒博皱了皱眉,道:“媚娘何出此言。”他曾经与崔媚娘有过一段情,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过眼云烟,早已经散去,所以此刻面对崔媚娘,他还算足够坦然。
崔媚娘冷哼一声,道:“你自己问问你的徒弟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理会惊愕的众人,自顾自的转身离开。
薛紫衣尴尬的笑了笑,道:“凌宗主,崔长老今日身体不适,所以——”
凌落风摆手笑道:“不碍的,不碍的。”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瞥了柳恒博一眼,弄的柳恒博哭笑不得。
只能回头狠狠的盯了许墨一眼。
又是一道!
瞎子皱了皱眉,道:“许兄弟,你和你师傅的关系不好吗?”
许墨苦笑道:“好,当然很好。”
瞎子道:“那为何他会以这种目光看着你?”
许墨尴尬的道:“可能、可能是身体不适吧。”
瞎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弧线:“凝神期的长老可不容易生病啊。”
许墨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恐怕什么也不能说,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而实际上,他也不明白崔媚娘为何会对他如此态度。
“好像我们没什么生死大仇吧。”许墨心想。
忽听得前方凌落风的声音响起:“许墨,快过来见见薛阁主。”
许墨收敛了心思,走了过去,重剑沐浴着晨露,反射出黝黑的光,黑的惊心,黑的刺眼。
若不是顾凌波提起,薛紫衣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认识许墨,她从未见过许墨,也未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许墨。
但许墨一走上来,她立刻就认出了他来。
准确的说,她认出了那把剑,那把在顾凌波口中,格外特别的一把剑。
一把重剑,一人高,半人宽,重的不可思议。
尔后,薛紫衣才见目光投到了许墨的身上,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文士衫,腰间挂着一只鹿皮酒囊。
他的目光散漫,懒散带着慵懒的笑,脊背却挺的笔直,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屈服,他每向前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坚实有力——背着一把重剑,这是理所当然的,可他的步子看起来却又无比的轻盈。
坚实与轻盈来是矛盾的事情,但在他身上,却出现一种异样的和谐与统一,就像那是理所当然。
薛紫衣见过很多青年才俊,但不得不承认,许墨是其中最出色的一批人,或许还是最出色的一个。
“青竹宗许墨见过薛阁主。”
他的声音让薛紫衣想到了凌落风年轻的时候,同样潇洒而有力,同样散漫而磊落,同样不乏勇气,却又让人爱恨不得。
他说话的时候,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目光,不停的四下扫动。
薛紫衣忽然想起了林绛雪的事情,表情更加玩味了;她眯起眼,瞧着许墨,淡淡的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凌宗主,看来要恭喜你青竹宗人才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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