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紧张。
可心却在冷笑。
月扶柳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应该好好睡一觉,睡一觉过后一切都好。”
聂妄心看了她一眼,道:“我怕这一切都是梦,睡一觉就会醒,醒来时梦就碎了。”
月扶柳走到聂妄心身边,一双纤细的手掌自然的抚摸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慢慢的揉着,不疾不徐,就像春日夜晚的一阵风。
“相信我,这不是梦,我是真实的,消息也是真实的。”
聂妄心轻轻揽住了月扶柳的细腰,将头埋入她的腹间,微闭着眼儿,鼻尖轻嗅,那醉人清香钻入鼻观之中,令他沉醉。
扶柳的身子忽然僵硬了,在她的记忆里,聂妄心从未做出过这种动作,他是一个坚韧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铁石心肠,她从未见过他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但月扶柳却不失望,心中反复浮起一片欣喜,只因为此刻的聂妄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了,他不再是那个整天和机关打交道,将自己变得也如机关一样刻板的老头而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软弱情感的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与安逸。
烛火狰狞,映出了两人的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得月扶柳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这声音不大,极轻微,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信息。
一定是个好消息。
聂妄心抬起头看着月扶柳,又恢复了正常的冷峻模样。
月扶柳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笑容说道:“他来了。”
地宫外所有的柳树都是她的耳目,许墨只要走进柳林,她就知道,她知道了,聂妄心也就会知道,而聂妄心此刻表现的格外平静,苍老的脸上丝毫没有欣喜可言,他的欣喜藏在皮肉之下,可不可窥视的东西。
“我去迎他进来。”月拂柳说。
聂妄心点了点头。
几分钟就像几个时辰一样漫长,漫长的等待令人心焦,心焦的折磨就像野草,在聂妄心的心脏里疯狂的滋生。
表面看起来平静,那可彼此纠结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他的紧张显而易见。
窗上的人影,又靠近了些,已经到了门口。
“砰砰。”敲门声响起,节奏感十足。
聂妄心平静了下来,无论有多紧张,他一定能在事情到来之前,恢复平静。
“进来。”他的声音平直如水。
石门打开,许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站在聂妄心的对面。
“东西带来了吗?”聂妄心说,从这语气中你根本听不出他的感情,他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机械的发出着既定的声音。
许墨点点头,道:“带来了。”话音刚落,六德宝珠出现在他手中。
聂妄心瞳孔一缩,作为一名机关大师,他甚至不知道许墨是从什么地方掏出这枚宝珠的,仿佛只是手腕一抖,又或是几根指头的联合律动,宝珠就出现在他的掌心。
就如想象中一样,这是一颗暗淡的、布满尘埃的佛珠,非玉非石,看不出质地,昏暗的中心有一点光,倘,绝对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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