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收起因果之术，结束了通话。
他取出墨玉酒壶，喝了一口新酿的美酒，看着远处的星空，脸上若有所思。
这种酒是不久前，他与星彩心双修七天七夜之后，合力酿造的一种圣品灵酒，名为“盗天机”。
只要喝上一口，智慧会瞬间提升，演算能力可提升百倍，持续一刻钟时间。
此刻，姜七夜感到灵台异常清明，思维能力前所未有的强大，任何事物都如掌观纹，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没有秘密可言。
借着酒劲，他开始推演关于明华的一切。
“明华的真灵一定是诞生于苍龙神域……”
“五百万年前，在乱古时空，他应该是误入太一神域，主动或被动的经过了一番改造，得以传承覆天局计划……”
“明华或许未必知道自己只是太一神域的一枚棋子……”
“但他的所作所为，必定都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包括他被推为因果之主……”
“苍龙神域中，应该还隐藏着一个大帝级棋手，这个棋手来自太一神域，否则明华不可能如此顺利……”
“明华的任务……应劫者……因果道主……始魔之心……覆天局……”
“这个棋手会是谁……”
姜七夜目光闪了闪，再次看向永夜天，眼神变得有些诡异。
他忽然发现，一念魔帝恐怕大有问题。
明华魔祖要想被十六位大帝认可，成为因果道主，仅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算再加上祈天魔帝的支持，也不够。
这其中需要庞大的利益交换。
几乎不可能达成。
而且也没听说魔族与其他强族，在近期有过重大的利益交换。
除了利益交换之外，那就是各凭手段。
能润物无声的做成这一切，只有两种大道，一种是命运，一种是因果。
但苍龙神域中，并无命运大帝。
整个神域中对命运大道造诣最高的，是三眼神族的命运主神，祂也只是主宰巅峰，不具备参与帝级博弈的实力。
至于祈天魔帝和宿命星帝，修炼的只是命运大道的分支，有着诸多局限性，在神域众帝中实力并不拔尖，也很难不着痕迹的做到这一点。
如此一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一念魔帝，这位因果大帝兼因果道主。
姜七夜眼神微眯，神情凝重了几分。
“如果说明华魔祖，很早就投靠了一念魔帝，只是潜伏在祈天魔帝身旁伺机背刺，这倒也说得通。”
“但问题的关键是，一念魔帝为何会选择明华魔祖？”
“一念魔帝自古以来就是无生古帝麾下的马仔，祂不该选择一个覆天局的应劫者才对……”
“要说祂不了解明华，这毫无可能，毕竟连我这个外来者都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