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洛天叶查看四周，说：“我看不到任何新生的生命。”
“你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佛说，“就好像凡人看不到鬼魂，鬼魂见不到太阳。”
“我……不懂。”洛天叶似乎懂了，又很迷糊。
“你不懂，是因为你在其中。”这一次，佛音从漩涡中传来，“你没有到过虚空，虚空就不存在了吗？”
洛天叶答：“别人告诉我，虚空在天空，在星球之外。”
佛问：“那么，星球又在哪里呢？”
洛天叶思考后，说：“星球在我脚下。”
佛又问：“你的脚，又在哪里呢？”
洛天叶立刻答道：“脚，在我身下呀。”
佛笑了，问：“真的吗？”
“没错，我指给你看。”洛天叶低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脚，也没有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他很不理解。
佛说：“你，既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又存在于这个世界，懂了吗？”
洛天叶被说糊涂了，想了半天，问：“菩萨，我只是来寻求筑基方法的。”
佛问：“你想要走什么样的道？筑什么要的道基呢？”
“我……”洛天叶更加糊涂，想不出要如何回答。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这里，站在这个菩提果的世界里。
……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洛天叶还是没有想到答案。
“我到底要走什么样的道，筑什么样的道基呢？”
“为何我明明进来了这个世界，又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呢？”
“这个世界，明明正在死亡，为何菩萨会说它正在重生呢？”
“佛好像说过：既存在，又不存在。这到底什么意思？”
洛天叶纠结起来。
……
很久之后，洛天叶终于悟到了。
“菩萨，我明白了，既存在，又不存在，是因为它变了一个模样。”
“因为我认不出来，所以，我以为它不存在了。”
“等我习惯了它的新模样，我就又能看到它了。”
“多谢您的指点，菩萨！”
洛天叶双手合十，行礼道谢。
佛笑着说：“你终于想通了你的道，阿弥陀佛。”
佛音消失，菩提果的世界剧烈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