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木叶不可能会对我们毫无防备,会提高警惕;
但我没考虑到这日向一族真的这么机警,早有准备,我没想着,我连个孩子都偷不出来,被队友一煽动,我就上了勾,听话的来到了这。
我是很会听从建议的,队友的话句句听;
队友让我来,我就来了,孩子也偷了,人也溜出来了。
我叫支援,没有应,说好了会在日向一族外准备好接应的人手,等我把孩子带出来就一起离开木叶,左看右看都没有人,我急了,加快脚步想先撤。
前脚还没踏出这条街,怀里的小姑娘就变成了一团烟雾。
队友还没出现,我知道,糟了,我是上了套了。
被你们暗部抓着一盘问;我就知道,果然是队友做的局,压根就没有接应,我也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啊!”
看着面前的小胡子痛哭流涕的叙述着自己的悲惨经历,他一边说着,一边吞下一枚药丸,心中暗自慌乱——怎么回事啊,队友呢,救一下啊!
一众暗部面面相觑。
他们是头一回见到有忍者会把自己人卖的这么快的,更别说,面前这人,名义上还是云隐使团的代表人了。
“你们把我放了,我是云隐里响当当的明日之星,云隐史上第三个破格提拔的特别上忍,有我在,和约随便签,而且我实力强,其他的队友是不会有意见的。”
他嘚吧嘚的继续讲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日向结弦戴着面具,站在他的身前,左卡卡西右止水,身后站着十来个精锐暗部,杀意凌然间,哪怕一群暗部还没开口审问什么,他便恨不得先嗑一个,让大哥大嫂们给他一条生路。
“你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还会被抓?”
有暗部不屑他这毫无骨气的表现,冷冷戳穿了他的吹嘘,时到现在,哪还有人不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个绣花枕头,云隐故意找来的替死鬼啊!
连队友都毫不留情的放弃了他,在意识到可能有变故的同时,甚至连可能到手的白眼都不要,直接给他卖了个干净,可想而知,他那所谓的破格提拔的‘特别上忍’,都有可能是云隐一方故意为了这次和谈准备的。
不由得,心里也有些庆幸——还好日向结弦提前叮嘱过,大家伙没有提前出手,万一真的把他当做云隐精锐进行拦截,指不定稍微一用力,这人就直接死了!
“我”这位使团使者脸涨的通红:“我大意了,没有闪。”
捂着自己的腿,云因使者看向日向结弦的表情隐隐有些畏惧,方才只是蓝光一闪,他压根都不知道是什么打中了他自己的腿,便直接被打骨折了,毫无还手之力。
这云隐使者低着头,嘟囔着什么‘木叶怎么凭空污人清白’、‘被偷袭落败不算输’、‘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空气里一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那还有什么要说的?
提溜着这云隐‘代表’,直奔云隐休息的旅馆而去。
云隐使团的忍者们表现得十分不耐烦,被半夜惊醒,睡眼朦胧的起来,看见这领头的忍者被活捉了,一个个脸上惊疑不定。
被日向结弦判断为真正的领队忍者的那云隐走出一步,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问:“这是怎么回事?艾姆,你怎么被抓了?”
被叫做艾姆的,自然是这小胡子忍者。
艾姆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队友,蹦跶着一条短腿,手臂被暗部用忍术锁链束缚着,哭丧着:“你们说怎么回事!吉,你背叛同伴,你们不得好死,我要去找四代”
话没说完,就看那单名为吉的忍者冷哼一声:“住口!你真当我们不知道你是谁!?”
只看那叫做吉的忍者冷着脸一摆手,划清了界限:“此人乃是潜伏在云隐的间谍,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和云隐无关!事实上,我们在出发前就有了明确地证据,只是怀疑他是木叶的间谍,才一直隐而不发,想看看是不是木叶想用他做些什么。”
“还请禀告三代目火影,我才是真正的云隐使团代表,官方文书就在房间里,而关于这叛徒间谍的情报也在其中,若木叶需要,我们可以全部分享给木叶一方。”
“但还请将这位间谍先交给我们,避免他泄露了云隐的机密情报。”
说着,这位叫做吉的忍者便想伸手接过这此刻凄惨无比的艾姆。
日向结弦作为此刻暗部的指挥者,只是向前一步,一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木叶是想和使团动手吗!?”吉大声怒斥着,日向结弦却纹丝不动。
好大的力量!好精确地柔拳查克拉!
吉心中惊骇无比。
作为精通忍体术的云忍,他本就是身体强度很高的忍体术型忍者,可面前这个按照资料来看,年龄还不到自己一半的少年,力量乍一感受,竟不在自己之下。
此时,柔拳查克拉吞吐刺在手腕上,更是让他一只手直接麻掉,力量顿时没有了后续,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怪物吧!?
日向结弦松开手,对他的实力有了估计。
“是不是间谍,我们木叶暗部自有一套拷问的手段,放心,即便他死了,我们也能有办法读出他的脑子。”
“反倒是云隐一方”
日向结弦毫不退让的仰起头盯着对手,气势凌然:“你们真的有和谈的意思吗?”
“若你等来此,只是为了我日向一族的白眼、为了羞辱木叶,真当我等木叶忍者没有血性吗!?”
“今日,云隐一方若不给出个说法,我会代表日向一族向火影提出抗议,拒绝和谈!”
“即便是和岩隐联手,也要让云隐付出代价!”
艾姆固然骄横、自大、却也不是十足十的傻子,直到现在,哪还能不知道自己成了云隐的一枚棋子,自己队友把自己要回去,也是为了灭口!
如今看来,左右都是死,唯一的活路,竟然是
“我祖宗三代都是云隐!”
“我为云隐流过血!”
“我为云隐卖过命!”
“你们不仁,我不义!”
“我”
艾姆话没说完,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古怪。
他恍惚之间,竟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毒
我中毒了?
他想要求救,甚至于日向结弦已经伸手用掌仙术按在他的身上,但云隐一方早有准备,这毒更是精心调制的,怎么可能让他活了过去!?
是什么时候!?
艾姆这才回想起,被暗部抓到后,他下意识吞下的秘药——据说,这是云隐医疗忍者暗中调配的特殊药物,一旦服下,伤势就会迅速恢复,查克拉和与身体素质大大增强。
从出村前,就开始设计我了!?
我特么,何德何能啊!!!
艹!
他两眼睁着,腿一蹬,断了气。
云隐的忍者齐齐松了一口气。
吉更是眼神冰冷的用厌恶的眼神凝视着他的尸体。
给他的药,是的的确确有爆发的作用的,一个中忍吃下禁药,都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出上忍的水准,但毒性很大,爆发的力量越强,死的就越快。
是一种研究失败后的特殊产物。
原本想着,艾姆一旦被发现,就会吃下禁药,爆发一会,战斗一番,就会直接死去,到时自己一行人再咬死他是间谍,怎么也不会牵扯到云隐身上。
却没想到,这艾姆当真是一点骨气,一点血性都没有,吃了药,竟然也不敢动手,反而束手就擒,让毒性拖延到现在才爆发。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收回手去。
“交给拷问部的伊比喜前辈。”
“云隐应该也知晓,在木叶,我们有秘术可以探查大脑,即便死了,也能挖出真相。”
“你们可以继续狡辩了。”
日向结弦话里话外同样咬死了这艾姆就是云隐中的一员。
吉不愿承认,双方扯皮了几句,三代火影带着他的长老团便姗姗来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三代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日向结弦装模作样的解释了一遍。
当即,三代怒目圆睁,浑身气势不断攀升,头一次展露出了火影应有的魄力,查克拉肆意之下,威压甚至让那几位云隐下意识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欺人太甚!”
三代怒斥着云隐一方:“自从你们来到木叶,我等可有半点亏欠之处?你们打着和谈的名义而来,私下里却对我木叶的日向一族出手,何等狼子野心!”
“若不愿意和谈,现在就滚!真当木叶现在连战斗都不敢了吗!”
“要是你们给不出一个说法来,明日起,我们开战!”
三代看起来真是怒急了。
吉坐蜡,咬着牙,怒视了几眼艾姆的尸体,只能赶紧放缓态度,嘴里始终说着:一个叛徒不能代表我们云隐的态度哈,出了这样的纰漏我们也不想的啦,消消气,我们好好谈,和谈,必须和谈!
聊着聊着,一群人就聊进了火影办公室。
那死去的名为艾姆的忍者,倒是没浪费——日向结弦所言非虚,木叶一方,是真的可以读取死人的意识获取情报的。
尽管这名艾姆看起来在云隐也就是个废物,但或多或少,也能读出一些情报来。
废物利用呗。
日向结弦作为‘受害者代表’,也正式坐上了谈判桌,和木叶f4一起跟云隐谈判。
早在这场会议开始前,木叶一方就定好了基调,不能再拖了,就抓着这一棍子直接打死。
云隐一方三番四次的表示想要想想、拖一拖再谈,但木叶却咬死了今天你谈不出来就不许走,走了就是不想谈。
理亏之下,吉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的,放出云隐的底线。
“这样吧,如果想要和谈,赔偿金不要了,但任务指标必须让给云隐一部分!”
“不可能,火之国内的任务绝不会交给云隐。”
“别太过分,即便出了艾姆的事,我们也心有愧疚,但不能因为一个叛徒做出的错事,就让云隐负全责吧?”
“你们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人,和木叶有什么关系?你说是叛徒,就是叛徒吗?”
“那你们想咋办嘛!”
“赔钱,云隐必须赔钱!以后汤之国的任务,三七分成!”
“我们拿七成?”
“七成是我们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攻守逆转,木叶一方反而开始了漫天要价。
从半夜,一直拍着桌子扯着嗓子聊到了中午时分,云隐一方,才在日向结弦的一句话下,捏着鼻子,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签下了和约。
“你们的人想要抱走的,可是日向雏田!她可是我的至爱,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呀!”
加钱!!
“双方签订和约,汤之国的任务指标各凭本事,但不得发生直接战斗冲突。”
“云隐一方针对日向一族被偷事件做出郑重道歉,会严厉追查凶手的来历,找出这间谍的背后主谋,并赔偿三百万两。”
“重新规划双方警戒线,边界活动线。”
“但木叶不得与岩隐村签订和约。”
这几个条件,好吗?
那太好了!
原本云隐咄咄逼人,非要木叶掉下一块肉来不可,可现在,某种意义上,反倒是木叶拿了不少好处,三百万两不算,这点小钱也就是走个形式,主要还是在于汤之国的任务指标,能保留住,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造血机器。
忍村最大的收益,就是来自于各类任务指标,但每个国家,每个地方的任务都是有限的,也不像游戏会均匀刷新,你吃的多了,别人就吃得少。
木叶自初代目累积起的名望,让他们往往在争取任务时有着相当不错的优势,在同等选择下,大多数人会选择木叶的忍者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说是各凭本事去分享汤之国的任务指标,那实际上,就是木叶吃的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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